鋒立刻上前，遞過來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直接扔在了黃金榮的臉上。
“簽了它。”
黃金榮哆哆嗦嗦地拿起文件，借著火光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什麼和解書，這分明就是一張賣身契！
第一條：青幫旗下所有碼頭、賭場、煙館，每月純收益的五成，無償上繳給“模範團”充當軍費。
第二條：青幫十萬弟子，必須無條件充當盧小嘉的眼線，上海灘任何風吹草動，必須在一小時內彙報。
第三條：黃公館即日起掛牌“盧家軍駐滬辦事處”，所有安保由盧家軍接管。
“這……這……”黃金榮手抖得拿不住筆。要是簽了這個，青幫就徹底成了盧小嘉的提款機和走狗，他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怎麼？嫌墨水不好？”
盧小嘉從腰間拔出那把大口徑的M1911，槍口頂住了黃金榮的太陽穴，慢慢打開了擊錘。
“哢噠。”
這一聲輕響，在黃金榮聽來如同驚雷。
“簽！我簽！我現在就簽！”
黃金榮崩潰了。麵子？錢？在黑洞洞的槍口麵前，都是狗屁。活著比什麼都強。
他咬破手指，直接在文件上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盧小嘉滿意地收起文件，一腳將黃金榮踹翻在地，然後轉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臉色鐵青的杜月笙。
“杜先生。”
盧小嘉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了一些，但這溫和裡藏著針。
“黃老闆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太靈光了。以後這收錢、辦事、搞情報的活兒，你多操心。”
盧小嘉走上前，伸手幫杜月笙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長衫領口，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五成的利潤怎麼收，哪些該報給黃老闆，哪些直接報給我……你是聰明人，應該懂吧？”
杜月笙猛地擡頭，對上了盧小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這是一招陽謀！
這是在公然挑撥他和黃金榮的關係，也是在逼他站隊。如果他接了這個活，他就是盧小嘉在青幫的代言人，也就是架空了黃金榮。
如果不接？看看旁邊那三門迫擊炮吧。
“月笙……明白。”杜月笙低下頭，聲音沙啞。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上海灘的地下皇帝，換人了。
【叮！恭喜宿主！鎮壓上海灘大亨，威望值暴擊結算！】
【獲得威望值：50000點！】
【達成成就：“隻手遮天（初級）”】
【係統商城許可權升級！解鎖：初級兵工廠全套藍圖（含毛瑟步槍、手榴彈生產線）。】
【解鎖特殊武器兌換許可權：勃朗寧M2重機槍（老乾媽）×2。】
盧小嘉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
有了兵工廠，就有了造血能力。有了M2重機槍，就算是直係的裝甲車來了，也能把它打成篩子。
“收隊！”
盧小嘉大袖一揮，沒有再看地上的那兩個舊時代的“大亨”一眼。
“把那兩挺重機槍給我拉出來，架在公館門口。誰敢來要說法，就讓他先問問這玩意兒答不答應！”
……
與此同時。
杭州，督軍府。
盧永祥正披著那件黑貂大氅，焦急地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桌上的煙灰缸裡已經塞滿了煙頭。
“怎麼樣？上海那邊有消息了嗎？那個逆子是不是被巡捕房抓了？”
看到副官拿著電報衝進來，盧永祥急忙問道，手裡的翡翠煙鬥都快被捏碎了。
副官的臉色古怪到了極點，像是剛吞了一隻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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