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盧小嘉給他倒了一杯酒，“聽說徐廳長最近跟南京那邊聯繫挺密切？”
徐廳長心裡一咯噔，臉上卻不動聲色：“盧少爺說笑了，在其位謀其政，警務上的往來罷了。”
“是嗎？”盧小嘉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猩紅的酒液，“可我怎麼聽說，徐廳長準備把上海警察廳變成齊燮元的內應，等直軍一到，就裡應外合拿下我爹？”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徐廳長的保鏢們下意識地把手摸向懷裡。
“盧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徐廳長收起笑容，語氣陰沉下來，“我徐某人雖然隻是個廳長，但手裡這兩千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今晚這酒，我看是喝不成了。”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
“嘩啦！”
一杯紅酒直接潑在了徐廳長的臉上。
徐廳長愣住了。他沒想到盧小嘉翻臉比翻書還快，更沒想到對方敢在這種場合直接動手。
“你……”徐廳長剛要怒罵。
盧小嘉手中的高腳杯猛地砸在桌上，玻璃碎屑飛濺。
“動手！”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徐廳長身後的四個保鏢還沒來得及拔槍，眉心就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包廂的屏風後，冷鋒帶著四名死士鬼魅般閃出，手中的消音手槍還在冒著青煙。
徐廳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看著地上的屍體，嚇得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抖如篩糠。
“盧……盧少爺……別殺我！我有錢！我可以……”
“噓。”盧小嘉把一根手指豎在嘴邊，另一隻手拿出一疊文件拍在桌上。
那是係統偽造的徐國梁通敵賣國的證據，每一條都足以讓他掉十次腦袋。當然，其中有一半是真的。
“徐廳長，簽個字吧。”盧小嘉把一支鋼筆扔在他麵前，“自動辭職，推薦趙鐵柱接任偵緝隊隊長，你自己因為身體原因回鄉修養。這樣，你還能留個全屍。”
“這……”徐廳長看著那份文件，那是把他的命根子交出去啊。
“哢噠。”冷鋒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我簽！我簽！”徐廳長崩潰了，抓起筆，顫抖著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
當夜，上海灘再次震動。
原本屬於徐廳長的警察廳，在一夜之間被“整頓”。兩輛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模範團士兵，直接衝進了福州路的警察廳大院。
“奉督軍令！徐國梁貪汙瀆職，通敵賣國，即刻革職查辦！”
趙鐵柱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警服，但這並不影響他身上的殺氣。他站在台階上，手裡拎著湯姆遜衝鋒槍，對著下麵兩千多名不知所措的巡警吼道。
“從今天起，警察廳姓盧！不想乾的，滾！想留下的，把以前那些吃拿卡要的臭毛病都給我改了！老子不僅抓賊，還殺人！”
一夜之間，上海最龐大的行政機器易主。
警察廳的戶籍網、青幫的眼線、模範團的武力，三者合一。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徹底籠罩了整個上海灘。
……
次日清晨，警察廳檔案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的黴味。
盧小嘉翻看著手裡的一份絕密檔案。這是從徐廳長的私人保險櫃裡搜出來的，還沒來得及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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