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見了鬼一樣，扔掉了手裡的槍，連滾帶爬地往兩邊的水田裡跳。
甚至有幾個嚇破膽的，直接跪在路中間，對著轟隆隆開過來的坦克瘋狂磕頭，腦袋磕在石頭上血流如注都不敢停。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馬玉仁在親兵的簇擁下，騎著一匹快馬，也沒了往日的威風，拚了命地往崑山方向狂奔。
五萬大軍？
去他娘的五萬大軍！
在這十個鐵疙瘩麵前，五萬人就是五萬棵韭菜！
……
後方，盧家軍指揮車。
盧永祥手裡捏著半截已經熄滅的雪茄，整個人貼在觀察窗上，脖子伸得老長。
望遠鏡裡的畫麵讓他這張老臉漲得通紅，那是興奮，是激動，更是一種揚眉吐氣的狂喜。
“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疼得旁邊的何豐林一哆嗦。
“這才是打仗！這他娘的才叫打仗啊！”
盧永祥指著遠處那些狼奔豕突的直係潰兵，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何，你看見沒？那是馬玉仁！那是當初把咱們那個混成旅打得抱頭鼠竄的馬玉仁！現在跟條野狗似的！”
“以前咱們打仗那是拚命，現在小嘉打仗……那是郊遊啊！”
何豐林也是一臉的震撼，手裡捧著的茶缸子都在抖。
“大帥，少帥這一手……確實是把天捅破了。這鋼鐵怪獸一出，整個東南……不，整個中國，誰還能擋得住咱們？”
“擋？誰敢擋老子就讓小嘉碾過去！”
盧永祥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傳令下去！步兵跟上！別讓那些俘虜跑了！那都是咱們以後的勞力！”
“還有，告訴炊事班，今天中午加餐！就在馬玉仁的指揮部裡埋鍋造飯！”
……
坦克集群並沒有因為敵人的潰敗而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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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就像是一把燒紅的餐刀，毫無阻礙地切開了直係這塊牛油。
沿途的路障、拒馬、甚至是裝滿沙土的卡車，在三十噸的動能麵前，全都被粗暴地推開、碾碎。
盧小嘉此時已經從炮塔裡鑽了出來。
他戴著一副從係統商城兌換的風鏡，嘴裡叼著煙，半個身子露在外麵，任由帶著硝煙味的風吹亂他的頭髮。
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鋼鐵，機油，還有敵人的哀嚎。
【叮！檢測到宿主擊潰直係先鋒旅，威望值暴漲！】
【威望值+20,000！】
【威望值+15,000！】
【獲得成就：“鋼鐵洪流初體驗”。】
【解鎖新兌換許可權：半履帶裝甲運兵車（Sd.Kfz. 251）圖紙。】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像是收銀機一樣響個不停。
盧小嘉心情大好，對著通訊器喊道：“各車注意，保持隊形，別沖太猛了，給咱們的步兵兄弟留點湯喝。”
“另外，前麵就是崑山了。聽說崑山的奧竈麵不錯，咱們去嘗嘗。”
就在這時，雷達兵冷鋒的聲音突然切入頻道，帶著一絲急促。
“少帥！前方發現異常動靜！”
“崑山城門緊閉，城外五公裡處的樹林裡，有大規模煙塵！”
“根據無人機（此處為係統雷達模糊探測，文內化用為偵察兵視覺）反饋，不是步兵，速度很快！”
盧小嘉眉毛一挑，吐掉嘴裡的煙頭。
“速度很快？這年頭除了我的坦克，還有什麼跑得快的？”
“難道齊燮元那老小子還有裝甲車？”
“不，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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