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但齊燮元的軍火庫和銀號,必須給我搬空。”
“是!”趙鐵柱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提著那把還滴著血的衝鋒槍,帶著如狼似虎的士兵沖向了城門。
盧小嘉坐回吉普車,正準備進城享受一下勝利者的榮耀,一名渾身濕透的情報員卻騎著快馬,從後方疾馳而來。
“報——!少帥!急電!”
情報員滾鞍下馬,臉色蒼白得嚇人,手裡攥著一份被汗水浸透的電報。
“什麼事?齊燮元那老小子投降了?”盧小嘉漫不經心地接過電報。
“不……不是。”情報員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是蘇州。”
“蘇州守備司令是齊燮元的死忠‘屠夫’孫傳芳的舊部。他……他得知崑山失守,把蘇州城裡所有的士紳名流,還有三所中學的兩千名學生,全抓到了城牆上。”
盧小嘉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如刀。
“他想幹什麼?”
“他說……”情報員不敢看盧小嘉的眼睛,低下頭顫聲彙報,“他說,要是少帥敢開一炮,他就殺十個人。要是敢攻城,他就點燃埋在全城的炸藥,拉著幾十萬百姓和那座千年古城……一起陪葬!”
“玉石俱焚?”
盧小嘉手中的電報被捏成了一團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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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擡起頭,看向蘇州的方向,嘴角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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