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張嘯林勾結，拐賣良家婦女去南洋做‘豬花’的賬本複印件。”
“啪！”
“這一張更精彩了。”盧小嘉把最後一張照片懟在愛德華眼前，聲音低沉如惡魔，“這是你在法租界那個私人別墅裡，囚禁了三個未成年幼女的照片。嘖嘖嘖，大英帝國的紳士，口味挺重啊。”
每一張照片落下，愛德華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
當最後一張照片出現時，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領事大人，臉色瞬間從豬肝紅變成了慘白，如同剛刷了一層大白。
這些東西一旦曝光，別說領事了，他這輩子都得在倫敦的監獄裡撿肥皂。
“你……你從哪弄來的？”愛德華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沙啞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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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盧小嘉鬆開手，任由愛德華癱軟在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慢條斯理地說道：“愛德華先生，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現在就把這些照片發給倫敦的《泰晤士報》，還有上海的所有報館。明天早上，你會成為全世界最出名的‘紳士’。”
“第二，帶著你的狗屁協議，滾出蘇州。並且，我要你以領事館的名義發個聲明，承認這次衝突是直係軍閥挑釁在先，我們隻是自衛。”
“我數三聲。”
“三。”
“我選二！我選二！”愛德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也不管地上的牙齒和眼鏡了，抓起那些照片就往懷裡塞，生怕被別人看見。
“盧少帥！這是個誤會！全是誤會！直係軍閥太壞了，竟然矇騙我們！”愛德華此時此刻的嘴臉，比剛才那副傲慢的樣子還要噁心一百倍，“我這就回去發聲明！支持盧少帥維護正義！”
說完，他轉頭就往那輛黑色轎車裡鑽，甚至因為腿軟，在車門口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
旁邊一直看戲的美國領事和法國領事，此刻也是一臉的冷汗。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迅速換上了一副比花兒還燦爛的笑臉。
“哎呀，盧少帥果然是少年英雄！”美國領事搓著手湊上來，一臉的諂媚，“剛才我就跟愛德華說了，這事兒不地道！我們美國向來是支持正義的！”
“對對對！”法國領事也不甘示弱，生怕盧小嘉懷裡還有他的黑料照片，“其實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少帥，還需不需要軍火？我們法國的施耐德山炮，那可是世界一流，價格好商量，打八折！”
盧小嘉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洋人，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這就是列強。
畏威而不懷德，欺軟而怕硬。
“滾。”
盧小嘉隻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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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領事如蒙大赦，連連鞠躬，鑽進車裡，跟在愛德華的車屁股後麵，逃命似地離開了蘇州城。
直到車隊消失在街道盡頭，一直處於石化狀態的盧永祥才回過神來。
他獃獃地看著兒子，又看了看地上那顆帶血的假牙，感覺這輩子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兒啊……你就這麼……把洋人打發了？”盧永祥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不然呢？還要請他們吃晚飯？”
盧小嘉拍了拍老爹的肩膀，神色恢復了冷峻，“爹，記住一句話。在咱們中國的地界上，真理永遠隻在大炮的射程之內。以前咱們跪久了，現在，該站起來鬆鬆腿腳了。”
“好！好一個大炮射程之內！”
盧永祥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渾濁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熱血。他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的將士們吼道：“都看見了嗎？少帥連洋人都敢打！咱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少帥威武！！”
“少帥威武！！”
蘇州城內，數萬名將士和百姓的歡呼聲響徹雲霄，震得城牆上的灰塵都在撲簌簌往下掉。
【叮！檢測到宿主羞辱列強，威震江南！威望值暴擊！】
【威望值+100,000！】
【恭喜宿主，解鎖“民族脊樑”初級成就。獎勵：虎式重型坦克原型機圖紙（一張）。】
盧小嘉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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