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早起的報童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路邊的每一根電線杆上，都掛著一具屍體。
他們的胸口都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用鮮血寫著他們的罪狀。
【賣國求榮，死有餘辜。——復興社】
整個上海灘商界，瞬間炸了鍋。
那些平時仗著有洋人撐腰、囤積居奇的奸商們，看著那一具具隨風晃蕩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
恐懼，是最好的統治工具。
中午，和平飯店。
杜月笙穿著一身嶄新的長衫，站在會議室的主位上。
台下坐著的，是全上海灘剩下的三十六家大商會的會長。
昨天他們還趾高氣揚，今天一個個麵如土色，連茶杯都端不穩。
“各位老闆。”
杜月笙那張常年掛著和氣笑容的臉，此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陰冷。
“少帥說了，做生意，咱們歡迎。但要是有人想吃裡扒外，替別人養軍隊打咱們自己人……”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掛在路燈上的，就是榜樣。”
“不敢！不敢！”
棉紗大王榮老闆擦著額頭的冷汗，第一個站起來表態。
“榮家願捐出三十萬大洋勞軍！以後榮家的稅，一分不少，全部上繳少帥府！”
“我們也捐！我們擁護少帥！”
一時間，會議室裡全是表忠心的聲音。
杜月笙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從今天起，成立‘中華工商總會’。”
“所有稅款，由總會統一徵收。誰要是敢私下給直係或者洋人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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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輕輕把茶杯蓋扣上，“那就去跟王處長喝茶吧。”
……
就在上海商界大洗牌的時候。
一封蓋著英、法、美三國領事館火漆印章的抗議信，送到了盧小嘉的辦公桌上。
“破壞自由貿易？”
“野蠻行徑？”
“如果不停止暴行，將調動聯合艦隊進行幹涉？”
盧小嘉看著信上那些色厲內荏的措辭，冷笑一聲。
“自由貿易？在中國的土地上賣鴉片，那叫自由貿易？”
他拿起鋼筆，在信紙背麵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
【要打便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啪！”
盧小嘉把信甩給副官。
“把這封信原樣退回去，貼在他們領事館的大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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