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套話。
他隻是摘下墨鏡，用那種像狼一樣的眼神，挨個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
“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飛機上畫鯊魚嗎？”
盧小嘉指著身後那猙獰的機頭，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
“因為這裡是天空。”
“在天上，沒有仁義道德，沒有點到為止。”
“隻有獵人，和獵物！”
他猛地拔高音量，咆哮道：“我不需要你們做騎士，我要你們做空中的屠夫！做把敵人撕成碎片的鯊魚！”
“告訴我，你們的使命是什麼！”
十二名飛行員齊聲怒吼，聲浪震得機庫嗡嗡作響：
“升空！索敵！擊落！！”
“很好。”
盧小嘉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現場的肅殺。
盧永祥的副官，手裡攥著一封紅色的加急電報，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連帽子歪了都顧不上扶。
“少帥！大帥！出事了！”
副官氣喘籲籲，臉色慘白如紙，“北方急電！吳佩孚牽頭，聯合孫傳芳、張作霖組成了‘討逆聯軍’！”
“孫傳芳自任‘東南五省聯軍總司令’，集結了二十萬大軍，兵分三路，已經越過了安徽防線！”
“先頭部隊距離南京，隻有不到一百公裡了！”
二十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座大山，瞬間壓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剛剛還熱血沸騰的飛行員們，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盧家軍滿打滿算，哪怕加上最近擴招的新兵，也不過三四萬人。
一比五。
這仗怎麼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盧小嘉。
然而，他們沒有在那張臉上看到一絲恐懼。
哪怕是一丁點都沒有。
盧小嘉甚至還有閑心從兜裡掏出那個純金打火機，慢悠悠地點了一根煙。
“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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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那繚繞的煙霧在風中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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