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間熟悉的診所時，天色已近黃昏。
診所裡安靜得出奇，隻有葯櫃上那座老式座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村上先生果然又不在，似乎這位上司最近總是格外忙碌。
服部美和子正坐在問診桌後整理著什麼，聽到門響，她擡起頭。
看到是劉文刻，她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筆。
“回來了？”她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今天出去的時間不短。都去了哪裡？”
劉文刻脫下外套掛好，走到水池邊一邊洗手，一邊從容地回答：“先去了田中太太家複診，她恢復得不錯。之後按大島參謀長的吩咐，去了他的府上，為他的夫人久保女士做了一次調理按摩。”
“哦？久保富美恵？”服部美和子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反應，“她怎麼了？”
“說是睡眠不佳，頭痛，精神不濟。”劉文刻用毛巾擦乾手，轉過身，語氣平和專業，“我替她做了頭頸和背部的放鬆按摩，情況應該能有所緩解。”
服部美和子沒再多問，隻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目光在劉文刻臉上停留了片刻，彷彿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幾秒鐘後，她似乎得出了結論，或者說暫時失去了深究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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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繞過桌子，姿態慵懶地走向裡間，走到門口時，回過頭，對著劉文刻勾了勾手指。
這個動作她做起來自然無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今天村上君還是有事回不來，”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劉文刻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恭敬與一絲隱秘渴望的神情，他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會認真服務好太太的。”
窗簾被拉上，隔絕了外麵最後的天光。
裡間的空氣彷彿也隨之變得粘稠而私密。
該說不說，日本女人的確很有“天賦”，或者說，學習能力和適應性極強。
對比於昨日初次突破禁忌時的生澀與試探，今天的服部美和子，明顯要更為主動和大膽。
她似乎迅速掌握了某些節奏的要領，甚至開始嘗試主導，招式也變得豐富起來。
她的眼神不再僅僅是審視和驗證，更添了幾分沉浸其中的迷離與索求。
這個過程，對劉文刻而言，既是任務，也是一種複雜的體驗。
他必須全神貫注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用技巧和反應滿足對方，同時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局麵，不讓自己真正沉溺。
在身體的交纏與溫度的攀升中，他的大腦始終保持著一角冰冷的清醒，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觀察者。
享受嗎？或許有生理層麵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在刀尖上精確行走、並成功掌控了節奏的緊繃快意。
第二天，診所的生活彷彿回到了某種“常態”。
劉文刻依舊早早來到，打掃、整理藥材、協助處理一些簡單的文書，扮演著那個勤懇可靠的助手。
服部美和子對待他的態度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少了幾分刻意的高高在上，多了一些若有若無的熟稔，指令的間隙，偶爾會投來一瞥難以捉摸的眼神。
等到中午，劉文刻向服部美和子告假，再次前往田中隊長家。
開門的依然是今春晴子。
看到劉文刻，她臉上瞬間綻開毫不掩飾的興奮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宛如見到了期待已久的故人。
而且劉文刻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的今春晴子，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臉上敷了薄薄的粉，嘴唇點了比往日更鮮亮些的口脂，髮髻梳得一絲不亂，還別上了一枚小巧精緻的發簪。
一身淺色的家居和服，腰封係得妥帖，襯得身段愈發窈窕。
“劉先生，您來了！”她的聲音裡透著雀躍。
劉文刻自然不會忽視這份用心，他露出溫和讚賞的笑容，微微欠身：“晴子小姐，下午好。您今天看起來氣色真好，這發簪也很襯您。”
今春晴子的臉頰飛上兩團紅暈，有些害羞地垂下眼睫，側身讓路：“您快請進。”
短暫的寒暄過後，按摩隨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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