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醒過來之後沒有在來生三姐妹家多做逗留,而是立刻離開了這個讓警視廳無數警員們神往和垂涎的秘密花園。
回到廉價出租屋,鱷佬今天罕見地沒有去花天酒地,也沒有睡,而是坐著等待,見到李信囫圇著回來,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勢,終於是鬆了口氣。
李信告訴過他,今晚要試著去抓捕「貓眼」,鱷佬來東瀛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貓眼」和「基德」一樣,是最近這段時間東京最為活躍的怪盜之一,這種藝術品大盜,手上往往都是揣著真傢夥的,他真擔心今天晚上又要見到李信捂著槍傷回來,當然,隻是被槍打傷倒也罷了,起碼還能撿回一條命,怕就怕李信死在外麵,那他連找李信的屍體,將其火化之後送回老家都費勁。
總之,見到李信安然無恙,鱷佬終於是放心了,於是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花花口:「阿信啊,我看你最近是比我還要早出晚歸了啊,說吧,是不是在東京找到了小女友?」
李信懶得理會鱷佬,反正鱷佬渾身上下也就這張嘴厲害,要是和他說話,那就是落入了他的節奏。
李信想要去洗澡,昏迷時出了一身汗,現在渾身上下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誰知他剛和鱷佬擦身而過,就見鱷佬一抽鼻子,然後對著李信豎起大拇指道:「二十五歲,捲髮,身材豐滿,成熟迷人,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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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鱷佬,看來他厲害的不隻有嘴,還有鼻子。
「你們上床了?有女生閨房特有的香味!」
鱷佬露出非常鹹濕的表情:「你還一身汗臭味,看來戰況很激烈啊!」
李信:「……」
不能開口,開口就輸了!
李信強忍住開口的衝動,進到浴室裡打開花灑讓冷水淋在自己身上,衣服被水浸濕了也無所謂,反正一會他還得洗。
而鱷佬在李信開始洗澡後,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有點血腥味,應該還是發生了什麼,不過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看來,真的不能繼續這麼混下去了,要給阿信去找個稍微簡單點的工作,不然阿信總是這樣自己埋頭闖,反而容易出事。
鱷佬在心裡道。
………………………………
第二天,李信又一次來到貓眼咖啡廳,雖然之前說好的一千萬日元已經一筆勾銷,但不知為何,但是他還是來到了貓眼咖啡廳。
「啊,阿信先生啊!」
今天是雙休日,來生愛早早做好了兼職生的裝扮,看到李信進來後立刻道:「阿信先生,你怎麼還是原來那套衣服啊?」
說著掩住鼻子,向後退了幾步,似乎是怕被李信身上的臭味襲擊。
李信眼角抽搐了一下,對來生愛道:「我換過衣服了,同樣的衣服我有三套,昨天那套我已經拿去洗了,這套是新的,我每天都有在洗換衣服!」
見李信有些激動地解釋這件事情,明明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來生愛還是覺得很可愛,還有些好笑。
「是阿信先生啊,請坐。」
來生淚笑著迎了上來,讓李信坐下,還是那個靠窗的位置,來生淚坐在了李信的對麵,問李信道:「阿信先生,我能問下你,你總是來我們貓眼咖啡廳是做什麼的嗎?還是說,你還想著抓住我們去換賞金?」
最後那句話,來生淚說的時候故意俯臥上身,越過桌子貼在了李信耳邊對其輕聲耳語。
李信的鼻子被誘人的香氣撩撥,臉頰被柔軟的長髮摩擦,耳朵也在輕輕的吐息下有些癢癢的,他心跳加速了一下,慌忙朝後仰,和來生淚保持一定距離。
這個女人,真是是個男人都容易把持不住啊!
來生淚促狹一笑,又重新坐了回去,問李信道:「阿信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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