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聽來生愛願意出高出一倍的學費,也就是每個月一百萬日元,眼睛也不由紅了一下,要不是他的《嫁衣神功》無法傳授給來生愛,他怎麼也要把這個小富婆拿下。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進道場,讓你見識見識我『不知火流』忍術的厲害!」
本身就對來生愛(的顏值)非常滿意,現在又受到了金錢的號召,不知火舞自然更加乾勁滿滿。
但是很快地,不知火舞心裡又心虛了一下。
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能接受自己道場的道服嗎?
像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內心都比較害羞,要是讓她看到自己流派的道服,會不會和其他學生一樣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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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像來生愛這樣一個長得好看,家裡又有錢的弟子,那可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不知火舞開始挖空心思,想著之後該怎麼才能說服來生愛接受她們「不知火流」的道服,而在不知火舞思索間,她已經帶著來生愛和李信走進了道場。
道場內,想看熱鬨的阪崎尤莉和藤堂香澄也在,兩人見到李信之後都是一怔,阪崎尤莉倒沒什麼,藤堂香澄卻是伸出手擋住自己的臉,同時對不知火舞道:「小舞姐,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
要死,要是被父親大人見到這個黑仔,是不是又要被他逼著成婚啊?不行,要趕緊回家看住父親大人,不能讓父親大人看到這個傢夥!
藤堂香澄是這樣想的,卻不知道她的想法可以說正中李信的下懷,李信同樣不想見到那個奇怪的老伯藤堂龍白,這人李信現在還沒把握打贏,要是再遇上他,他又逼自己和藤堂香澄結婚,這怎麼辦?
不知火舞見藤堂香澄離開也不在意,現在她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來生愛身上,如果這個時候阪崎尤莉也離開,那才更好呢,她還真有些怕阪崎尤莉會和她搶弟子,畢竟論起名聲,「不知火流」和「極限流」可沒法比啊。
當然,不知火舞這個擔憂實際上是多餘的,畢竟就「極限流」的修行風格,來生愛就算進去了,第二天,甚至是第一天晚上就得跑。
將來生愛迎進道館,不知火舞笑著對來生愛道:「好了小愛,你想怎麼看我的本事?」
來生愛想了想,對不知火舞道:「不知火小姐,要不,你和阿信哥打一架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相比於演示各種招式,還是實戰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實力,李信的實力來生愛是見識過的,如果不知火舞和李信交手,那來生愛就能通過兩人交手的表現來判斷不知火舞的實力。
「這樣啊?好啊!」
不知火舞笑著道,她對李信的實力還停留在幾天前,完全不知道李信已經脫胎換骨,她對李信道:「那就辛苦這位先生,來陪我玩玩了!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呢?」
「你叫我阿信就可以了。」
李信捏了捏拳頭,也對和不知火舞一戰非常感興趣。
他很清楚自己的問題,經驗太少了,多和高手交戰,這樣才能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和不知火舞一戰,他求之不得。
「那好,我們到開闊的地方去吧。」
不知火舞對李信道,她也一早察覺出李信身上的內功修為不俗,怕在道場的武館內戰鬥會破壞建築,她現在已經窮得連房租都成問題,要是把武館打壞了,她可沒錢修,不,不說修房子,搞不好她會先因此被房東趕出去。
李信和不知火舞也是同樣的想法,在外麵開闊的地方打,這樣雙方才能更加沒有忌憚。
於是,幾人來到武館外的空地,李信和不知火舞相距十步而立,來生愛和阪崎尤莉則是遠遠站在一旁,來生愛原本想要離近一點的,想看清楚一些李信和不知火舞的戰鬥,卻被阪崎尤莉拉住。
「別靠那麼近,容易被誤傷。」
阪崎尤莉對來生愛道。
來生愛一陣疑惑,自己已經站得夠遠了,離開他們足有十來米遠呢,這樣還不夠?再遠的話,她都要看不見他們的人了!
不過來生愛的力氣肯定比不過阪崎尤莉,所以還是被阪崎尤莉拉著退向更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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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信擺開架勢之後,不知火舞微微一笑,扯住自己和服的衣領,用力一拽,將自己身上的和服給整件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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