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輕聲道:“怎麼了?”
風淺淺來到他麵前停下腳步,黑白分明的瞳孔映照著落地窗外落日餘暉的溫暖。
隻是這溫度透著涼意。
她輕靈的嗓音,神情淡然。
“以前常聽人提起聖彌爾學院學生會會長,驚才絕豔是F4之首。”
“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偌大的客房,站立的侍從們心裡再震驚頭也不敢抬。
這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嘲諷南家這代最優秀的南君鶴。
在他們看來風淺淺不是瘋了,就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吸引自家少爺的注意力。
如果是前者,溫和的少爺還能不跟她計較,但如果是後者,那麼今天她就不單單是被扔出南家莊園這麼簡單了。
雖然眾所周知少爺是好脾氣的人,但他這人最看重秩序。
平民試圖用這種手段實現階級躍遷是絕不可能的!
少爺會用最殘酷的手段讓對方明白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肖想的起。
侍從們都能想到這,南君鶴自然也能想到。
他嘴角彎起的弧度沒有絲毫改變,語氣恬淡。
“風小姐,你該不會以為你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就能在我麵前故意大放厥詞吧?”
“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女孩兒。”
南君鶴眼裡的溫度隨著話語凝結成冰,手上一塵不染的白色手套也泛著寒氣。
與他相反的是風淺淺揚起陽光般的笑容。
她絲毫不在意男人眼底蘊含的風暴,凝視他,不緊不慢道:
“南少爺,如果今晚你肯留在我的房間,我會讓你見識我的膽子還能更大。”
“嗯?”
“要試試嗎?”
她輕靈的語調卷著彎,漂亮的臉上帶著蠱惑的微笑如森林裡的精靈,狡黠而美麗。
話音落下,房間裡倒吸聲一片。
眾侍從紛紛壓不住心裡的震撼悄悄抬眸看向不知死活的風淺淺。
這姑娘是真不要命了嗎?!
頂著死亡的風險居然還敢調戲少爺!
真是勇子他媽給勇子開門,勇到家了啊!
眾人心裡為風淺淺點了一根白蠟燭。
不出意外,少爺要動用很久沒用的蛇窟地窖了。
欸...可惜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非要自尋死路。
風淺淺說完盯著南君鶴一眨不眨,那模樣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像是在真誠詢問。
南君鶴先是怔了下,臉上的偽善消失,取而代之是眼裡湧出森森惡意。
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遇到第一個能讓他偽裝不下去的人。
有點意思。
那就看看她的膽子是真的大還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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