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看著心裡至高無上的男神,聽到他嘴裡的話瞳孔一震。
她微微垂首,陰翳眼神看向不遠處的風淺淺,手裡攥著的裙擺力度大到像是要捏碎那塊布。
你果然是我計劃路上的絆腳石!
在沈秀看來一定是風淺淺的外在條件太突出,所以吸引了南君鶴的注意力。
南君鶴這番話幾乎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愣。
專屬侍從,這還是公寓裡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蕭斕冬心頭劃過一抹異樣,他神情不虞,“阿鶴,你用的著專屬侍從嗎?”
南君鶴優雅落座,聞言微笑。
“當然用的到。”
昨晚他認真想了想要怎麼報複風淺淺帶給他的羞辱,以及能夠讓她徹底死心。
那麼沒有什麼比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驅使更好的辦法。
既可以奴役她,又能讓她時刻見識到他們之間猶如天塹的差距。
讓她看得到吃不到,更讓她自卑認清現實。
一箭雙雕。
他回完蕭斕冬的話,朝風淺淺兩指並攏瀟灑勾了勾手。
“過來服侍我。”
對專屬侍從的事風淺淺無所謂,反正也不影響她對其他人的攻略。
給南君鶴一個人做侍從,公寓其他活她還能少乾,何樂而不為?
要不是在這裡當管家是重要劇情節點,風淺淺才不會給任何人當下人。
不過再忍忍,這個劇情節點一過,她真正的身份就會找上門來。
風淺淺神色如常朝南君鶴走去,突然衣領子被人拽住。
拽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斕冬。
男人眉頭微蹙,靛青色眼眸晦暗,朝南君鶴道:“理由。”
這一幕讓在場工作人員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在公寓做了這麼久,還沒見過蕭少爺和南少爺有不愉快的時候。
負責起居的幾個女仆,包括沈秀在內則是吃驚蕭斕冬抓著風淺淺衣領的手。
作為重度潔癖的蕭斕冬過去從沒跟任何仆人有過身體接觸。
雖然隔著衣服,但居然主動抓住風淺淺不說還向關係一向不錯的南君鶴質問。
可他剛才不還厭惡風淺淺嗎?
沈秀看著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風淺淺,將昨晚對她生起的那絲好感一把拍滅。
即便現在看來不是她主動勾引,但她的出現已經擋了她的路。
有她在,她的光芒就把其他仆人全蓋了下去。
所以...必須想方設法趕走她!
被質問的南君鶴臉上淺笑消失,他抿著唇,金色瞳孔幽幽看向蕭斕冬,不緊不慢道:
“我做什麼,似乎不用跟你解釋吧。”
熟悉他的蕭斕冬知道這是生氣了。
在蕭斕冬看來他不過是問下要風淺淺的原因,南君鶴為什麼要動怒?
他情緒什麼時候這麼不穩定了?
此時蕭斕冬也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要追問理由。
風淺淺看兩個男人僵持,抽了抽嘴角。
乾完活她還得吃飯呢,他們不吃她還要吃。
她一把將自己的衣領子從蕭斕冬手裡扯出來,大步走到南君鶴身側。
身後蕭斕冬也意識到自己反常行為,冷著臉坐下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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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鶴看到風淺淺來到他身邊,嘴角微微揚了揚,神情溫和指使她給自己布菜。
看著少女蔥白瑩潤的指尖在他眼下移來移去,他情緒持續上揚。
他將自己的好情緒歸結為從此刻起對風淺淺報複的爽感。
此時靳澤野、楚翊並肩走進餐廳。
兩人視線幾乎同時捕捉到南君鶴身邊的風淺淺。
沒辦法,少女出眾的氣質和仆人的位置格格不入。
看她俯身乾著仆人的工作,怎麼看怎麼別扭。
不過兩人都像沒事人一樣落座用餐。
下來晚了幾分鐘讓他們錯過了剛才的對話,在他們看來服侍早餐都是大管家指派的,哪裡想到往常不在意的工作居然讓兩個從沒吵過架的人起了點小摩擦。
但很快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餐桌上時不時響起兩道輕微的拌嘴聲。
南君鶴致力於找茬:“我不吃魚籽,給我挑出來。”
大管家,廚師長:?
南少爺不是平時最喜歡魚籽那道菜嗎?
蕭斕冬、靳澤野、楚翊動了動耳朵,他們也聽出來南君鶴是在無中生有。
風淺淺微笑:“那你別吃,去吃其他的菜。”
南君鶴眉頭微動,“肉塊切大了,再給我切小點。”
風淺淺看著已經很小的肉塊,“少爺真是櫻桃小嘴~”
南君鶴再接再厲,“花生醬沒有抹勻,旁邊沾到了,給我重新做一個。”
饑腸轆轆的風淺淺,一把攥緊手裡的餐刀,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
“乖~就這麼吃好嗎?”
“你再找茬,別怪我當眾強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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