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是警察……哦不,我是反派。”
“你的暗號不對,這讓我很難辦啊。”
梅花三終於忍無可忍了。
他猛地把手裡的銀色箱子往地上一頓,發出了“咣當”一聲巨響,指著紅桃六的鼻子破口大罵:
“難辦?難辦就別辦了!!”
“紅桃六!你特麼是不是又犯病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演無間道?”
“我是老三!梅花三!前幾天咱們還一起吃過豬腳飯!你特麼又不是不認識我!對個屁的暗號啊!”
被梅花三這一通咆哮,紅桃六臉上那副影帝般的深沉瞬間垮掉了。
他意猶未儘地咂吧了一下嘴,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恢複了那種中年男人的穩重模樣,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梅花三:
“老三啊,你這就沒意思了。”
“生活需要儀式感,咱們做反派的,更要講究格調。”
“如果不走這套流程,怎麼能體現出咱們接頭的緊張感和神秘感呢?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浮躁。”
說完,他這才把目光投向狼狽不堪的梅花三,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
“老五呢?那家夥又躲在什麼癩蛤蟆或者是老鼠身上了嗎?”
提到這個,梅花三臉上的憤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沉痛,以及混合著某種狂熱的扭曲表情。
“六哥……”
梅花三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別提了。”
“情況太複雜了!一言難儘!”
“老五他……已經犧牲了!”
紅桃六正在整理袖口的手猛地一頓,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身上那股搞怪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真正的陰冷殺氣:
“什麼?”
“老五死了?”
“難道是龐斑那個老東西出手了?還是軍方介入了?”
紅桃六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了他習慣性的腦補:
“不應該啊……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你們就算沒完成任務,也應該能再偷偷潛伏回來啊?”
“難道是出了內鬼?”
“不!不是龐斑!”
梅花三猛地搖頭,打斷了紅桃六的猜測。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張滿是泥汙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崇拜光芒。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六哥,你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我們見到了……那位大人!”
紅桃六懵了。
“啥?”
“哪位大人?”
“就是咱們組織裡的某位大人,喜歡戴著一個無臉男的麵具,而且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梅花三越說越激動,甚至手舞足蹈起來:
“你是沒親眼看到那個揚麵!”
後麵梅花三就將副本內發生的一切,都詳細的告訴了紅桃六……
“那毒蚺背信棄義,想要獨吞戰果,結果惹怒了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從天而降!一棍子!就那麼一棍子!直接把五階大妖的腦袋給敲碎了!”
“然後他還手撕虛空,把龐斑那三個五階宗師按在地上摩擦!”
“那揚麵……簡直是神跡啊!”
紅桃六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他愛看電影,愛腦補,但這劇情……是不是有點太科幻了?
一棍子秒殺五階大妖?
按著三個宗師摩擦?
“老三,你是不是受刺激過度,產生幻覺了?”紅桃六狐疑地看著他。
“我沒瘋!”
梅花三急了,他猛地舉起手中那個一直死死護著的銀色手提箱,就像是舉著聖旨一樣:
“六哥!你看這是什麼!”
紅桃六的目光落在那個沾著泥土,但依然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箱子上。
“這是……一個銀色的手提箱?”
梅花三眼神狂熱,輕輕撫摸著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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