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
就在江晚寧心中波濤洶湧之際,劇情還在繼續推進。
林晚似乎被裴行雁的決意和信念打動了。
她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取筆墨。”
她轉身走出房間,不多時,便帶回了一套簡陋的文房。
裴行雁接過筆,蘸墨,俯身就著床邊矮幾,開始疾書。
他的動作因傷而有些遲緩,手腕微顫,但落筆卻極穩。
字跡鐵畫銀鉤,力透紙背,即便在草紙上,也自有一股金戈鐵馬的凜冽之氣。
信不長,不過百餘字。
但江晚寧透過林晚的視線匆匆掃過,卻能看出其中內容之緊要
簡述危局,表明心誌,懇請舊友馳援,共赴國難。
最後,裴行雁在末尾鄭重落款:血騎營裴行雁,頓首再拜。
寫罷,他放下筆,將信紙仔細折好,遞給林晚。
“林姑娘,此信……關乎北境存亡,關乎千萬百姓生死。煩請姑娘,務必儘快寄出。”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林晚,眼中滿是信任與托付。
林晚雙手接過那封尚帶墨香的信,感受到紙張上殘留的屬於書寫者掌心的微溫,鄭重頷首:
“將軍放心,林晚定不負所托。”
就在她接過信的瞬間,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輕輕碰觸。
溫熱略帶薄繭的指尖,擦過林晚細膩的手背。
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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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刹那——
江晚寧感覺到,那股控製著身體的外力,如潮水般驟然退去。
他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然而,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切換中完全回神,他就清晰地感覺到了手上殘留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以及……
江晚寧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看向床上的裴行雁。
然後,他撞進了一雙截然不同的眼睛裡。
熟悉的深邃如寒潭的注視。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人心。
江晚寧心頭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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