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清就興沖沖的拉著汪燦出門了。
傢具城很大。
蘇清拉著汪燦走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她喜歡逛這種地方，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傢具，想象它們被擺進家裡的樣子。
“床、衣櫃、架子……”她掰著手指頭數，“嗯，暫時就這些了。走吧！”
汪燦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興緻勃勃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一家店一家店地看過去。
蘇清每進一家店，都要問問汪燦的意見。可不管她指哪張床、哪個衣櫃，汪燦的回答都是同一個字：
“好。”
“這個怎麼樣？”
“好。”
“那個呢？”
“好。”
“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好。”
蘇清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汪燦被她看得有點莫名，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等著她的下一句。
蘇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哼！”她說，“那我來做決定！”
汪燦眨了眨眼睛，沒說話，但眼裡有一點笑意。
蘇清開始認真比較起來。
皮的傢具看起來很舒服，但是太奢華了，和那個房間的風格不搭。而且她骨子裡還是喜歡實木的，覺得實木更有溫度。
於是她拉著汪燦來到實木區。
有些床雕了太多的花紋，看起來像古代大戶人家的婚床。有些床顏色太深，棕得發黑，看著就壓抑。
蘇清一張一張地看過去，最後在一張床前停下。
這張床是偏現代簡約風的，床頭沒有任何複雜的雕花，就是簡簡單單的木紋。沒有床頭櫃，沒有多餘的裝飾，整張床看起來敦厚紮實，但又不會顯得笨重。
顏色是淺棕色的，像樹木剛剛被砍下來時的那種顏色，溫暖又自然。
“這個怎麼樣？”她問汪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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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燦看了看，點點頭。
蘇清瞪他一眼：“說句話！”
“……好看。”汪燦說。
蘇清滿意了。
接下來是床墊。
“這個你不能再說好了。”蘇清很認真地看著他，“你得自己躺下來試一試。”
汪燦愣了一下。
躺下來？在這裡？
蘇清已經拍了拍床墊，示意他上去。
汪燦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下去，然後躺平。
床墊軟硬適中，比他睡過的大部分地方都舒服。
“怎麼樣？”蘇清湊過來問，“軟不軟？硬不硬？舒不舒服？”
汪燦看著她湊近的臉，那雙眼睛裡滿是認真。
“……硬的。”他說，“就這個吧。”
“硬的？”蘇清皺眉，“你喜歡硬的？”
“習慣了。”汪燦坐起來，“從小睡的都是硬的。”
蘇清愣了一下。
從小睡的都是硬的。
她沒追問，隻是點點頭：“那就這個。”
接下來是衣櫃。
蘇清挑了一個和床顏色差不多的，簡約的，沒有太多花樣的。汪燦照例說好，蘇清照例白他一眼，然後拍闆定下來。
買完這兩樣，蘇清站在店鋪中央，忽然皺起眉頭。
“是不是還缺點什麼？”
她想了半天，猛地一拍手。
“書桌！”
汪燦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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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沒有書桌，總覺得怪怪的。”蘇清說，“雖然可能不太會用——我自從離開學校，就很少用書桌了——但是，就是得有。”
汪燦點點頭。
這次他沒說話，隻是點頭。
蘇清沒瞪他，因為她在認真地挑書桌。
書桌挑好了，架子也挑好了。
架子就簡單多了，蘇清的要求很明確：結實，穩固，能裝，木質顏色淺一點就行。很快就找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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