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秉忠與蕭雲昭同時驚喝出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蕭雲昭踉蹌著上前一步：“皇後殺了福王府的小郡主？這怎麼可能？”
蕭秉忠隻覺眼前一陣發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滿是震驚。
“是真的，今日皇後娘娘讓福王府帶小郡主入宮，福王府說小郡主生病無法入宮，皇後娘娘親自派了車來接，福王府推脫不了，隻能帶著小郡主入宮。
小郡主到了坤寧宮後，沒多久就哭鬧不止，還吐了娘娘一身，後來竟直接沒了氣息，連太醫院院正都診過脈，說脈象全無，氣息皆絕。
福老王爺和福王爺當場就紅了眼，若不是皇上在，怕是要當場衝上去動手，皇上也是震怒，當即就下了旨，將娘娘降為妃，還杖斃了坤寧宮所有宮人。”
小太監如實回稟。
蕭秉忠閉了閉眼，胸口劇烈起伏，狠狠罵道：“蠢貨，真是個被寵壞的蠢貨！”
他踉蹌著走到殿中，來回踱步，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前兩次邀福王妃入宮，福王妃都以小郡主體弱推脫。
京城裡的權貴私下早就議論開了，那些世家子弟，夫人們，也都暗地說福王妃是故意不給娘娘麵子。
不想入宮應酬，可她倒好，為了爭那口氣，強行將人請進宮，如今孩子沒了，她自己的皇後位置也沒了。
蠢，實在是蠢貨！
蕭家長子蕭雲昭麵色慘白，沉聲道：“爹，這事麻煩大了，福家三代才盼來這麼個女娃，滿月宴時皇上賞了無數珍寶，舉國皆知福家把這小郡主寵成了金疙瘩，如今剛過滿月就折在姐姐手裡，福王府定然恨透了咱們蕭家。”
“福家世代征戰沙場，手握兵權，皇上本就對其又倚重又忌憚，如今咱們蕭家動了他們的命根子，皇上就算礙於情麵沒重罰你姐姐，可福家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定然會處處針對蕭家，你姐姐真是蠢到家了，就為了一口氣，鬧成這樣，得不償失啊！”
皇宮發生的事，不過半息之間就傳遍了京城。
“皇後也太過驕縱了，福王妃三番五次說孩子體弱，分明是真心疼孩子，皇後偏要強行相邀，存著什麼心思誰不知道。”
“身為皇後，也該有幾分容人之量，何必咄咄咄逼人？”
“福家那小郡主是三代才一個女娃，何等金貴，竟折在了皇後宮裡，這不是明著打福家的臉嗎？”
“換做是誰，自家盼了三代的寶貝沒了，也得拚命，福王府與蕭家，這仇算是結死了。”
“皇後就算與福王妃有過節，也不該拿一個剛滿月的孩子撒氣，這般行事，太過陰狠，失了中宮皇後的氣度。”
各家權貴對此都都很唏噓，紛紛指責蕭雲竹驕縱狠戾。
蕭福兩家算是勢不兩立了。
議論還未持續一日，次日清晨。
福王府的小郡主沒死的消息傳開。
小郡主年幼體弱，氣息被掩，如今已然緩了過來。
太醫院大半禦醫都守在福王府，日夜照料小郡主的身體。
有心思通透者當即吩咐下去：“往後務必避開福王府的小郡主，若是遇上了也萬萬不可靠近，那孩子現在是福家的逆鱗，身體還不好，萬一有個閃失，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這話也道出了多數世家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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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各家權貴都叮囑自家女眷，子嗣，對福王府小郡主敬而遠之。
丞相府。
蕭秉忠一夜幾乎未眠，腦袋都要炸了。
臨近中午，管家匆匆進入書房。
“老爺，京中傳開了……說福王府的小郡主，沒死。”管家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什麼？”蕭秉忠驚愕擡頭。
管家道:“說是小郡主年幼體弱，當時隻是氣息被掩，並非真的殞命，如今已然緩了過來，太醫院大半禦醫都守在福王府呢。”
“沒死……”蕭秉忠重複著這兩個字，隻覺胸口堵得發慌，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他猛地擡手拍在書案上，語氣憤怒：“若是那孩子真死了，雲竹被降為妃，也也沒白被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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