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女兒細瘦的手腕。
那手腕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上麵全是老繭，那是長期乾重活留下的痕跡。
五歲啊。
本該在幼兒園裡無憂無慮，穿著公主裙吃糖果的年紀。
他的女兒，卻在煉獄裡掙紮求生。
“不會，絕對不會的……”
秦戰把額頭抵在女兒滿是傷痕的小手背上，滾燙的淚水打濕了紗布。
“爹爹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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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我就是秦戰。”
“我就是你爹爹！”
萌萌愣住了。
大眼睛瞬間瞪圓，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男人。
這就是爹爹？
這就是那個大英雄爹爹？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秦戰猛地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女兒額角的傷疤，那是逃跑時摔的。
又看了一眼那條有些變形的左腿，那是骨裂自愈後的痕跡。
還有那嚴重營養不良導致的大腦袋和細身子。
再次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悲鳴。
他無法麵對。
哪怕一秒鐘，他都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秦戰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病房。
一口氣衝到了醫院外麵的空曠廣場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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