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
一進門，他的目光就下意識粘在萌萌身上，一刻也舍不得挪開。
萌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爸爸……”
“我留在這裡，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呀？”
“我聽村裡人說，這種大官待的地方，是不讓帶閒雜人進來的。”
“要不，要不你把萌萌送出去吧？萌萌可以在門口等你，萌萌很會撿垃圾吃的，不會餓死的……”
“啪嗒。”
秦戰手裡的奶粉罐掉在了地上。
這句話，讓他的心臟仿佛被尖銳的刻刀狠狠攪動。
撿垃圾吃……
送出去……
秦戰大步衝到床前，膝蓋一軟，半跪在床邊。
“不許胡說！”
他一把抱住女兒，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卻又在碰到傷口時變得極儘溫柔。
“你是爸爸的命！”
“誰敢說你是閒雜人？這裡就是你的家！”
“萌萌，你聽好了。”
秦戰捧著女兒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聲音哽咽卻堅定如鐵。
“這輩子，爸爸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不管你在哪，不管發生什麼，隻要你喊一聲，爸爸就算是從地獄裡爬出來，也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
溫熱的眼淚滴在萌萌的臉上。
小姑娘愣住了。
她感受到了那個懷抱的溫度，那是久違的、安全的、父親的味道。
哪怕是隔著厚厚的軍裝，也能感覺到那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
“真的嗎？”
萌萌的大眼睛眨了眨，那個金色的星星印記在手背上微微發熱。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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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戰重重點頭。
萌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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