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隻是冰山一角。”
“楚倔驢，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要不要回來？”
“現在回來，還能給你留個好位置。”
“要是再晚點……哼哼，你想進實驗室的大門，都得排隊拿號求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崔明以為信號斷了。
“不可能有這種技術。”
楚成明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別哄我了。”
“我現在，挺好的。”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崔明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罵了一句死倔驢，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
他收起手機，哼著小曲兒往回走。
心裡門兒清。
那小子的心，亂了啊
…
操場。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男子，坐在輪椅上。
兩條褲管空蕩蕩的，隨著風輕輕擺動。
楚成明手裡握著那個老舊的按鍵手機，下意識看著遠處那群正在踢球的孩子。
孩子們跑得飛快，笑聲傳得很遠。
楚成明下意識地想要動一動腿，卻隻傳來一陣幻肢痛。
那種鑽心的疼，時刻提醒著他是個廢人。
“領先幾十年的技術……”
他喃喃自語，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怎麼可能呢？
肯定是老崔那個混蛋為了騙自己回去編的瞎話。
所以說那次他為了數據搶救丟了腿，可實際上，他連最關鍵的數據都沒有搶回來，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
現在的他，回去了又能乾什麼？
當個吉祥物嗎？
楚成明歎了口氣，把手機揣進兜裡。
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
京市，絕密會議室。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身居高位的大佬，所有人的臉色都比鍋底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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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末尾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負責外貿采購的中年官員，正在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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