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吭聲，一吭聲就炸個大的！”
老爺子指著牧雲笙的鼻子，手指點了半天，愣是沒舍得戳下去。
牧雲笙抬起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畏懼。
“他們該死。”
男孩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溫度。
“他們想抓萌萌。”
“我隻是讓他們中毒，已經很便宜他們了。”
“你！”
牧老爺子氣結，胡子都吹起來了。
“那是法律的事！那是軍隊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六歲的孩子來執行正義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這次是運氣好，要是出了意外，你讓爺爺怎麼跟你死去的奶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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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笙抿緊了嘴唇，偏過頭看向窗外，一副我沒錯，下次還敢的倔強模樣。
沙發中央。
萌萌正被老紀抱在懷裡。
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小裙子，兩隻小手攪在一起，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萌萌啊。”
老紀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和旁邊那群凶神惡煞的爹形成了鮮明對比。
“跟紀爺爺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那些壞人的？”
萌萌吸了吸小鼻子，小臉紅撲撲的。
她把大虎二虎他們怎麼用小蜜蜂偵查，牧雲笙怎麼指揮的事情，老老實實交代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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