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媽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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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戰聲音低沉。
燈光下，他粗糙的大手包著女兒軟乎乎的小手，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
“十年前，你媽媽蘇婉儀，單槍匹馬闖進西南邊境的毒寨。”
“那天晚上下著暴雨，她一個人，端掉了一個盤踞在那十幾年的毒梟窩點，救出了三十幾個被拐賣的女子。”
萌萌聽得入了迷，小嘴微張，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八年前，M國那邊的雇傭兵在戰場上搞偷襲。”
秦戰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你媽媽背著醫療箱，在炮火裡來回跑了三十幾趟。”
“幾百個受傷的戰友，硬是被她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大家都喊她蘇菩薩，但那一仗，她自己身上多了七處彈片傷。”
萌萌的小手緊緊抓著秦戰的袖口，眼眶紅紅的。
“媽媽痛不痛呀？”
“媽媽不痛，因為媽媽心裡裝著國家，裝著戰友。”
秦戰親了親女兒的額頭，繼續道。
“七年前，有一批價值幾千億的國寶古董，差點被那幫洋鬼子運出國。”
“是你媽媽，潛伏了整整三個月，最後開著卡車，頂著槍林彈雨把國寶搶回來的。”
說到這裡，秦戰的喉嚨有些發緊。
他看著懷裡這張酷似妻子的臉龐，聲音低啞下來。
萌萌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然後呢？爸爸，然後媽媽去哪裡了？”
秦戰深吸一口氣，胸腔裡情緒翻湧。
“然後，三年前，你媽媽死於一場意外。”
“但那時候，她明明在休假，手裡根本沒有任務。”
“以她的身手，哪怕是麵對一支正規軍也能全身而退，怎麼可能死於普通的意外？”
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額頭上的那塊皮膚，雖然傷疤淡了，但在秦戰心裡，也是永遠的痛。
“爸爸有時候在想。”
“或許那時候，媽媽也是為了救人。”
“甚至，是為了保護還沒長大的萌萌，才不得不選擇了那樣一條路。”
保護萌萌？
小姑娘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
腦海裡那個模糊的溫柔身影，似乎變得高大起來，像是一座山，擋在了所有的風雨前麵。
萌萌突然握緊了小拳頭。
“爸爸。”
小姑娘抬起頭，眼神堅定。
“萌萌也要像媽媽一樣！”
“變得超級厲害！”
“以後，換萌萌來保護媽媽想要保護的一切！”
秦戰心頭震撼，猛地將女兒摟進懷裡。
…
夜深了。
粉色的大床上，萌萌早已進入了夢鄉。
小姑娘睡姿不太老實，一條腿大咧咧地橫在被子上，懷裡還死死抱著那隻金屬小狗。
“媽媽……”
萌萌咂吧了一下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壞蛋……走開……”
被勒得有點變形的機器小狗星星，電子眼閃爍了兩下藍光。
它艱難地從萌萌的胳膊底下抽出一條機械腿。
“檢測到幼崽情緒波動。”
“啟動安撫模式。”
星星自己將金屬爪子加熱，然後極其輕柔地在萌萌背上拍了拍。
動作僵硬，像是在拍西瓜。
“乖。”
電子合成音壓得極低，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溫柔。
“本大爺在這兒，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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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似乎感覺到了安全感，小臉在枕頭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又睡熟了。
客廳裡。
隻開了一盞落地燈。
秦戰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的虛空。
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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