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餐廳。
慶祝宴上，大家聊得正歡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李浩。
“秦朗！重磅消息！”他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陳子航讓薇薇懷孕了！”
我愣了一秒，然後平靜地問：“確定了？”
“那還能有假的！聽說已經兩個月了！”李浩語速飛快，“現在他們兩家正吵得不可開交呢！陳家要林薇薇負責，趕緊辦婚禮。林家覺得陳子航心機深，用孩子綁住林薇薇……”
我走到餐廳外的走廊，靠在牆上：“然後呢？”
“然後？然後更精彩！”李浩壓低聲音，“聽說林薇薇不想要這個孩子，但陳子航以死相逼。現在兩個人天天吵，林薇薇已經搬回父母家住了！”
我望著窗外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秦朗？你在聽嗎？”
“在聽。”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我想了想，說：“孩子是無辜的。”
李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真是……太大氣了。”
“不是大氣，”我糾正他，“隻是陳述事實。無論大人之間有多少恩怨，孩子都不應該被牽扯進來。”
掛斷電話後，我在走廊站了很久。
林薇薇和陳子航的孩子。
那個曾經我以為會和林薇薇一起擁有的未來，現在她和另一個人即將實現。
奇怪的是，我心裡沒有任何疼痛，隻有一片平靜的虛無。
回到包廂時，同事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小王看到我，眼睛一亮：“秦主任！來來來，該你了！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笑著坐下：“真心話吧。”
“好！”小王眼珠一轉，“秦主任，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我。
我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有啊，”我笑著說，“我喜歡現在的自己。”
短暫的寂靜後，包廂裡爆發出掌聲和口哨聲。
“霸氣！秦主任威武！”
“為獨立男性乾杯！”
那天晚上，我喝得微醺。同事們輪流送我祝福，說我事業有成，未來可期。
是的，未來可期。
我的未來，不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
六個月冷靜期到期的前一天，林薇薇給我打了個電話。
這次我沒有拒接。
“秦朗，明天……”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我和陳子航要去辦離婚了。”
“嗯，恭喜。”我公事公辦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掛了。
“秦朗，我……”她深吸一口氣，“我這幾個月想了很多。我錯了，大錯特錯。我不該用那種方式傷害你，不該把我們的感情當兒戲，更不該讓陳子航……”
“林薇薇，”我平靜地打斷她，“這些話，你應該對陳子航說。他現在是你的合法丈夫，還讓你懷了孩子。”
“孩子……”她苦笑，“如果我說，那晚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說，“重要的是，那是你的責任。”
“如果……”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如果我把一切都處理好，和陳子航離婚，給孩子撫養費，我們……還有可能嗎？”
我站在陽台，看著樓下公園裡嬉戲的孩子們。夕陽把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微風拂過，帶來梔子花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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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我輕聲說，“你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什麼？”
“你說，你會永遠珍惜我，不讓我受一點傷害。”我笑了笑，“可是後來，給我最多傷害的人，就是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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