蹌,直接跌下了試煉台。
陸昭月心頭一鬆,隨即快步上前,趕緊將狼狽倒地的祁玉竹護在了身後。
她護著祁玉竹,分明是為了祁越州不被處罰。
可不知為何,此刻卻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虛,低著頭,不敢去看祁越州的眼睛。
陸昭月能感覺到那道滾燙的視線直直落在了自己身上,幾乎要將她灼傷。
祁越州看著少女瘦削的肩膀,恨不得將她盯出一個洞。
他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護著他……陸昭月。”
俊朗的青年與俏麗的姑娘站在一起,簡直像一對天造地設的苦命鴛鴦。
他倒成了那個多餘的,不識好歹要拆散他們的人。
祁越州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近乎破碎的嗤笑。
“嗬,是我礙著大小姐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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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握劍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劍身因主人極緻的隱忍而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崩潰的情緒。
下一秒,祁越州猛地收劍入鞘,轉身,毫不留戀地朝著試煉台外走去。
祁玉竹被弟子攙扶著起身,低頭瞥見陸昭月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絲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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