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宋青書登記完之後,並與其相約,明日巳時,問道廣場集合後,揮手告別。
宋青書回了自己的落雲峰。
而許閒則是殺了個回馬槍,順手把那開鑿溝渠的乙級任務給接了。
搞錢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次日一早。
準備就緒的許閒和溫晴雪告了個別,自己要出一趟遠門,去完成一個艱巨且光榮的任務,若是有人來找,就說自己不在就行。
溫晴雪對此似乎早就知曉了一般,隻是叮囑了許閒一句,出門在外,要小心,謹慎行事,僅此而已。
早早來到問道廣場。
沒想到宋青書幾人來的更早,已經等候多時了,遠遠的揮手。
「小師祖,這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許閒操控重劍穩穩落地,袖口一抖,劍回袖中,打著哈哈道:「我以為我來的就夠早了,沒想到你們比我還早啊。」
宋青書笑道:「我們也剛到,總不能讓小師祖您等我們不是。」
許閒擺了擺手,「礙,生分了不是,你我之間,不興這些。」
許閒是個自來熟,沒人比他更懂社交了。
對待小輩,要寬容,要和藹,要和他們打成一片。
目光落向宋青書身後,是一男一女。
男的生的魁梧,一身腱子肉,留著短髮,像個大力金剛,五官淩冽,不怒自威,腦門上頂著。
【元嬰·初期】
女的生的高挑,膚如凝脂,唇點硃砂,一雙鳳眼,不媚也勾人,是標準的美人,符合大眾的審美。
[元嬰·中期]
相同的是,三人都穿著問道宗同款的白色劍衫,一個個意氣風發,英姿颯爽,倒是許閒一身青衫,顯得有些不合群了。
許閒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遂問:「這兩位是?」
二人聽聞,拱手抱拳,依次自報家門。
「鑄劍峰阮重,見過小師祖。」
「落雲峰南宮凝,見過小師祖。」
許閒亦回應一禮,出於禮貌,沉聲介紹道:「執劍峰,許閒。」
簡單認識之後,宋青書主動詢問:「小師祖,那我們現在出發?」
許閒識趣道:「我都行,我聽你們的。」
四人同行。
禦劍離開問道廣場,橫渡一劍峽。
時隔五年再見長生橋,許閒感觸頗深,從這個角度望下去,長橋橫跨,霧靄朦朦,一劍長峽,深不可測,無愧一方天塹。
禦風之時,三人刻意放慢速度,與許閒並肩,閒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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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祖入宗有五年了吧?」
許閒感慨道:「是啊,五年了,不過睡了四年,沒啥感覺。」
阮重低沉道:「小師祖四年悟劍碑,十月築基成,此等速度,整個問道宗,無人能出其右。」
許閒謙遜道:「哈哈,不值一提。」
南宮凝目光落向許閒腳下重劍,好奇問道:「小師祖,如果我沒猜錯,此劍應是劍塚之中取出的本命劍吧?」
「對。」
「不知是何品階?」
許閒大大咧咧道:「仙劍池裡隨便拿的。」
三人微驚,彼此對視,麵麵相覷,在看無鋒重劍之時,眼中難免羨慕,
仙劍。
放眼問道宗,屈指可數,尋常人一生都不一定能見半眼。
如今眼前之人,腳下就踩著一柄,自是稀奇的緊。
可卻也隻有羨慕,絕無妒忌,更不會生出殺人奪寶的念頭來。
畢竟。
問道宗的弟子都曉得,劍塚的劍一生隻擇一主,在許閒手裡是仙劍,在他們手裡,就是一柄鐵劍。
無法駕馭。
甚至還會遭其反噬。
「小師祖當真厲害,居然不聲不響的取出了仙劍,難怪我看不透。」
「小師祖還真是低調,拔出仙劍這等大事,整個宗門裡居然連一點風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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