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麵頰微抽,「守株待兔,虧你想得出來,鄴城這麼大,得守到啥時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阮重攤著手,「那咋弄?師妹,你說,你主意最多...」
南宮凝鎖著眉頭,將許閒的思路用自己的話複述了一遍。
似乎是為了讓阮重理解的更清楚,她的分析比許閒的更深入,也更具體。
很多細節,一一披露。
阮重自是明白過來,至於宋青書,他隻想借用剛剛南宮凝說過的那句話,英雄所見略同。
四人達成一致意見,繼續按當前的線索追查下去。
為了提高效率。
南宮凝準備兵分三路,一一安排任務。
「青書,你心思比較細,你負責去探查雲軒園的底細,找到雲軒園背後的東家,越詳細越好,看看能不能把雲軒園歇業真正緣由給挖出來。」
宋青書點頭應下。
「交給我吧。」
「阮重,你去一趟天竹郡的府衙,翻閱一下卷宗,看看這封條是何時貼的,既然是鬧鬼怪,為何沒有焚香傳靈,找到負責此事的差役,問清楚。」
阮重拍著胸脯道:「沒問題。」
南宮凝特意叮囑道:「記住,好好跟人說,千萬別動粗。」
後者信誓旦旦道:「師姐,你還不了解我,我隻是長得有些粗獷,實際上我很溫柔的,而且我是鑄劍的,你們是知道的,鑄劍最講究的就是對細節的把控,可以說,我的眼睛就是尺,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休想逃過我這睿智且犀利的眼睛,保證給你查個乾乾淨淨,明明白白...」
三人聽的大眼瞪小眼,他說這話的唯一可信度,可能就是全程臉沒紅吧。
南宮凝抬手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說道:「行了,出發吧,不管有沒有結果,明日午時,我們在天竹郡外碰頭。」
兩人點頭應下,宋青書隨口問道;
「師姐,那你和小師祖呢?」
阮重附和,神采奕奕道:「對啊,要不就讓小師祖跟著我吧,我這滿滿都是細節,小師祖可以學一學...」
許閒無語,細節...全身上下,估計也就隻有他那藏起來的弟弟比較細了。
其它的,粗的不能在粗啊。
南宮凝自動過濾阮重的話,回望身後夜幕裡靜謐的竹林,眯眼道:「那老鄉不是說,雲軒園後的竹林一到半夜就鬧鬼嗎?剛好天黑了,我留下來看看,是真有鬼,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餘光看了許閒一眼,笑道:「小師祖不怕鬼,留下來保護我。」
許閒一愣,撇嘴道:「我都行。」
阮重和宋青書對視一眼,有壞笑,還有幸災樂禍,甚至還莫名其妙的朝許閒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個很懂的表情...
囑託一句萬事小心,禦風離去,消失在了漫漫黑夜。
搞得許閒一頭霧水。
想著。
莫非風大迷了二人的眼?
「小師祖,我們走吧?」
「嗯?走哪?」
南宮凝眸含秋波,拋來一個媚眼,話音輕柔,「還能去哪,去小竹林唄。」
許閒渾身一顫,吐槽道:「別搞,正經點。」
南宮凝長眉輕蹙,「我哪裡不正經了?」
許閒漫不經心道:「沒說你,我說這小竹林不正經。」
南宮凝壞笑道:「竹林不正經沒事,人正經就好了。」
許閒:「....」
夜漸深,風漸重,皓月高懸天幕,故因月明而星稀。
蒼天竹林中,偶有月光透過竹葉間的縫隙灑落,又因風兒搖曳竹稍,你追我逐,錯落出了滿地斑駁。
呼呼的風伴著沙沙的竹葉聲。
時問竹折。
有鳥驚林。
許閒和南宮凝收斂氣息,潛伏於黑夜。
許閒正背靠巨竹,閉目養神...
臨近子夜時。
雲浮明月,夜空黯淡,本就昏暗的竹林裡,更是漆黑一片,突有大風,縱林而起,搖晃得竹林嘩嘩作響,驚起無數夜鶯騰空,嘰喳不停。
許閒環抱在胳膊上的雙手下意識的用力。
緩緩睜眼,見麵前盤膝而坐的南宮凝,一雙美眸如貓頭鷹一般,泛著白芒。
突來的變化,讓氣氛變得更加陰森,許閒喉結本能一滾,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呼喚道:「小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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