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就是一類人的慣性思維——比如那位拍下花魁的工廠老闆。
他確實闊綽，出手也大方，可再有錢，也未必能輕易尋到這般驚為天人的洋妞。
所以眼下這等良機擺在麵前，他哪會推辭？
這也正是日後美女直播間總能吸引一眾豪客砸錢的緣由——明明主播是北上廣一帶小有名氣的網紅名媛，卻仍有人一擲千金，甚至動了娶回家的心思。究其根源，這些金主多出自三四線城市的實業家族，手握重金，卻困於信息閉塞、圈子狹窄，優質資源向來稀缺，渴求自然格外迫切！
而僅僅靠開場這場熱身小遊戲，還沒動真格的賭局，賬麵流水已逼近兩千萬！
就在此時，賭船悄然駛入公海，穩穩拋錨停泊。
緊接著，賭廳大門洞開，真正的狂歡拉開帷幕！
兌換櫃檯前人頭攢動，成捆籌碼被火速兌出，賓客魚貫而入。
一場酣暢淋漓的財富收割大戲，就此上演……
兩天光陰轉瞬即逝，天堂號與公主號再度披著夜色，緩緩駛回維多利亞港。
清晨，艙門開啟，一群港島精英與富豪打著嗬欠、步履虛浮地走下舷梯，麵色泛青、眼神渙散。
酒池肉林耗神，何況是整整四十八小時不眠不休的縱情放肆！
與此同時，船艙深處的財務室裡，幾名精幹的賬房正飛速清點這筆海上生意的戰果。
當最終數字躍上紙麵，葉漢瞳孔驟然收縮，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桌上堆滿厚厚幾摞籌碼、支票與現金，幾位資深會計正逐張核驗、飛快錄入。
收入主力是支票——這年頭沒銀行卡，刷不了卡，誰也不願揣幾十萬現鈔上船，好在不少老闆乾脆利落，當場簽單。
其次是現金，這部分主要來自葉漢和斧頭俊——他們專做賭船內部的借貸生意。
其實高利放貸在賭圈素來暴利，但包邵陽壓根不稀罕這塊肥肉。在他看來，放貸容易收債難，壞賬率高得嚇人，風險遠大於回報。
於是這攤子事，葉漢攬一半，包邵陽把另一半直接讓給了斧頭俊。
至於籌碼，反倒多數代表支出。
比如船上那些姑娘帶進來的籌碼，就是她們的提成；再比如客人離船前集中兌換的籌碼，有輸有贏，也有滿載而歸的幸運兒。
就像那位拍下花魁的富態老闆，手氣簡直逆天：
一百萬拿下伊萬諾娃，玩了一整天，轉手七折脫手，又在貴賓廳連贏兩百萬，全程免抽水——純賺一百七十萬！
下船時隻揣著一張百萬支票，其餘全又扔進了賭場。
按葉漢的說法，這種嘗過甜頭的大戶，基本就等於被賭船套牢了。
他會把一時運氣錯認成天賦，從消遣慢慢沉淪，越陷越深。
三個鐘頭後，在眾人屏息注視中，總收益終於落定，結果令人咋舌——
天堂號狂攬七千八百萬！
公主號略遜一籌，也有六千七百萬！
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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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算頂多。這一趟，每艘船載客三百人，人均消費才二十多萬。
二十萬在七十年代絕非小數目，但在賭廳行當裡，不過是個中遊門檻。
但兩船疊加，一趟航程凈收一億四千五百萬！
成本呢？還不到四千萬，其中大頭，全被船上姑娘們分走了。
就說這次的花魁伊萬諾娃，單場進賬一百二十萬港紙，摺合近二十萬美金。
這還是她自己在船上又輸了幾十萬港紙後的凈額。
更別提宋婉瑩那邊還要再抽三成——規矩如此。
即便如此，伊萬諾娃仍落袋十四萬美金。那是1978年的十四萬美金，足夠她在鷹醬安家落戶，穩穩跨進中產門檻。
可人一旦嘗過快錢滋味，胃口隻會越撐越大。
所以當宋婉瑩問她是否願隨船返美時，伊萬諾娃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這艘賭船來錢快得驚人，搭進去的不過幾個男人罷了。她在聖穀拍一部片子才多少？區區五千美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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