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兆隆察言觀色,主動替他接了話。
“阿爺,咱們有這個底氣。”
包邵陽笑意篤定:“我手上握著澳娛四成股份。隻要何泓樂照常分紅,光這一塊,年入穩超兩千萬美金。”
“拿澳娛的錢報效國家,理所應當。”
他早把這步棋想透了——如今澳島雖未達日後鼎盛,但葡京酒店一年流水早已破億美金;更何況,澳娛賬麵之外的收益,遠比明麵上豐厚得多。
“拿那邊的錢反哺祖國,自然沒問題……可你真不肉疼?”
包船王盯著兒子,語氣認真。
包邵陽淡然一笑:“身外之物罷了,值當什麼?”
這話一出口,包船王差點擡手抽他,手都擡到半空又硬生生收住。
這小子還真不是瞎吹——單論海外資產盤子,怕是真不比他老子遜色多少。
“阿爸,我建議您先撥個電話,跟那邊通個氣,把路徑、方式敲實在了,再談後續。”
包邵陽補了一句。
包船王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頭。
轉眼間,大陸京城一處青磚灰瓦的四合院裡,一位六十齣頭的老者剛擱下聽筒,便疾步跨出堂屋。
“備車!立刻去忠北海!”
不多時,老者已坐進轎車,直抵國家權力中樞。片刻後,他推開另一間陳設素樸卻氣度沉穩的辦公室門。
“值之同誌,什麼喜事,讓你腳步都輕快了?”
西賢同誌擡眼望來,笑意溫厚,擡手示意請坐。
“天大的喜訊!西賢同誌,港島愛國實業家包鈺剛才親自來電——他願每年向國家無償捐資兩千萬美元,隻問一句:手續怎麼走?”
盧值之語速輕鬆,眼神發亮,身子微微前傾。
“兩千萬美元?年年如此?他提了什麼條件?”
西賢同誌眉峰一挑,語氣裡透出少有的鄭重。
這數字太紮眼了——眼下全國外匯儲備才剛過一點二億,每一分都攥著汗、含著盼。
“沒條件!就一句話:支援祖國建設。”
盧值之斬釘截鐵,手掌在膝上輕輕一按。
“哦?這位包鈺剛……莫非就是那位揚名海外的‘東方船王’?”
“正是!還是我表妹夫——他夫人,是我親表妹。說起來,這筆款子,倒還有一段緣由。”
盧值之興緻上來,話音也活絡了幾分。
“起然(船王慣稱)本打算一次性攜兩千萬美元回京,可他兒子——也就是我那外甥,當場開口:既為報國,就該細水長流。不如每年兩千萬,連捐三十年。”
“值之啊,你這外甥,膽魄不小。可這麼大的手筆,他真能拍闆?”
“能!我托那邊的同誌悄悄摸了底——這孩子在港島早是風雲人物,商界公認的新銳奇才!”
“如今單憑自己打拚,身家已破百億,而立之年未至,才二十歲!”
盧值之搖頭輕嘆,眼裡全是掩不住的讚許。
西賢同誌目光一凝:“二十歲,百億身家?好一個少年英傑!他叫什麼?”
“包邵陽。”
盧值之唇角微揚,聲音沉穩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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