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主柔情似水……
次日清晨，包邵陽早起，望著仍蜷在被子裡酣睡的朱啉，悄悄起身沖了個熱水澡。
盧值之給他辦的是外賓旅遊簽證，住宿按高級幹部標準安排，房間寬敞整潔，連床單都泛著乾淨柔軟的光澤。
朱啉直到日頭升得老高才睜眼，醒來就被包邵陽哄著喝了幾口靈泉水，頓覺神清氣爽，眼皮都不再發沉。
隨後，兩人重新上路，一路青山碧水，笑語不斷。
一個半月下來，包邵陽從京城一路南行，直抵廣城，收穫頗豐——共物色了一百二十七人。
這百餘人，並非濫竽充數，全是經他親手挑中的苗子：有的是退伍老兵，筋骨硬朗、做事利落；有的是練家子，身手紮實、眼神沉穩；還有一批寧海老家的子弟，生來就帶著一股子狠勁兒與韌勁兒。
如今包船王在寧海已是響噹噹的人物，而盧值之又是從寧海走出去的大人物，那片土地，無形中早已成了包邵陽最牢靠的根基。
到了寧海，他借著招聘公司安保人員的由頭，搭上了當地軍區的關係，順利接回一批退役的優秀士官。
暗地裡，他還托中間人疏通渠道，悄悄調了一批軍用裝備。
整件事，他始終未露麵——以他如今的身份，這類事，沾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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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城，某招待所。
包邵陽踱至窗邊，見朱啉正靜靜望著窗外，便悄然上前，一手環住她腰際，將她輕輕攏進懷裡。
“真不跟我去港島？”
她搖搖頭，動作很輕，卻很堅定：“不去了。”
這事他們已反覆聊過許多遍。朱啉思量再三，終於落定主意：不隨他遠渡。
她不是懵懂少女，更非戀愛上頭的姑娘——二十六歲的她，心裡有山河，眼裡有分寸。
京城有雙親，有故友，有安穩日子，家境優渥，從未嘗過苦味。若沒有包邵陽闖入生命，她本可以過得順遂又明亮。
“不去就不去吧。”他下巴輕輕蹭過她鬢角，“現在交通便利，飛機朝發夕至，我往後常回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低問：“在京城裡等我，好不好？”
兩人之間，隔著千山萬水，也隔著一道現實門檻——她的年紀。
1978年的二十六歲，不是二十年後的二十六歲。那時的二十六，是街坊口中“該著急了”的年紀，是媒人頻頻登門的歲數，是許多人眼裡，快要錯過婚嫁良機的關口。
即便朱啉的父母素來通情達理，在催婚這事上，怕也難有分歧。
但包邵陽心裡清楚，這姑娘骨子裡倔得很，主意比誰都正！
朱啉也聽懂了他話裡的分量——讓他等，不是讓她傻等在京城某個站台，而是把整個人、整段未來，都託付給他。
“好！”
她應得乾脆利落，連半分遲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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