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談的是未來，但中間這關，我們的係統到底行不行，得靠海量用戶真刀真槍地試！”
“我的建議是：兩邊齊頭並進——自家係統照研不誤，IBM的活也接著幹。艾倫，你怎麼看？”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保羅·艾倫臉上。
艾倫點點頭：“我也這麼想。蓋茨，除非你真打算給西澤爾當跟班。”
“絕不！合夥人就是合夥人——我死也不會給他打工！”
“就因為我高考比他少考10分，就得跪著喊他老闆？”
“門都沒有！想都別想！”
蓋茨斬釘截鐵地搖頭，包邵陽和艾倫相視大笑，笑聲爽朗又踏實。
說服了兩人，包邵陽起身告辭，直奔矽穀。
他這次來鷹醬，白銀期貨是一盤棋，另一盤，則正如他跟蓋茨、艾倫講的那樣——要殺入PC戰場。
他沒騙人：PC硬體門檻確實不高，容易複製。
但他沒明說的是，這行當，恰恰是印鈔機裡最響的那台。
賺錢的不是主機標價，而是未來每一台PC裡預裝的軟體——
比如MSN，前世就是微軟靠係統捆綁硬生生砸開市場、一路壟斷的。
正因如此，2000年才被鷹醬司法部盯上，硬生生拆分，罪名是濫用支配地位打壓對手。
可這一世，這個流量入口，包邵陽勢在必得。
他對微軟的定位早有打算：專註係統，做到極緻就行。
哪怕將來各奔東西，他也毫不掛懷。
微軟於他的價值，頂多撐到2000年。
離開微軟後，包邵陽一頭紮進矽穀，在當地註冊了一家公司。
名字叫菲尼克斯，可在他心底，這公司從誕生起就叫“鳳凰”。
他已為旗下所有企業鋪好路：不用水果，不玩洋名，全按華夏神獸來命名。
這一係列，就從“鳳凰”啟程。
之所以不選“龍”打頭陣，並非不敬，而是東西方龍的形象差得太遠，容易引發誤解；
反倒是鳳凰，在歐美認知度高、形象美、寓意強——浴火重生，恰如新局初開。
註冊公司落地後，包邵陽立即雙線並進——一麵派人在矽穀高薪獵挖頂尖工程師，一麵火速鋪開對全球計算機領域前沿動態的掃雷式情報搜集。
事實上，1979年的鷹醬，計算機技術仍處在蹣跚學步的稚嫩階段。
就連包邵陽自己，也摸不清哪些關鍵技術已悄然萌芽，哪些還深埋於實驗室的圖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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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穀的事塵埃落定，他馬不停蹄折返紐約。
白銀期貨的圍獵行動，早已在無聲無息中拉開帷幕。
眼看今年要在鷹醬長駐，包邵陽略一盤算，決定在這兒置辦一處落腳地。
他約好了房產中介，在街角一家老派咖啡館碰麵。
推門進去，台上正有個金髮姑娘邊唱邊跳，包邵陽腳步一頓，瞳孔微縮。
這小姑娘……不就是日後橫掃全球樂壇的流行天後？
八十年代前後，世界娛樂圈迎來一場山呼海嘯般的爆發。
這股浪潮，既源於戰後經濟的強勁反彈，也根植於西方社會結構與文化心理的深層裂變。
而這場風暴中心，有兩顆星辰始終灼灼生輝，刻進了音樂史的豐碑。
一位是男聲傳奇邁克爾·傑克訊，另一位，便是眼前這位尚未成名的麥當那·西柯妮。
兩人幾乎同步崛起於八十年代初，又一同踏進世界頂級音樂殿堂的門檻——
一個加冕為流行之王，一個則註定成為流行之後。
此刻站在包邵陽眼前的，正是尚未被世人認出的麥當那。
她還沒簽過唱片公司，沒錄過一張專輯，隻是在這間百老匯老店裡，用清亮的嗓音和靈動的舞步，換幾杯咖啡錢。
運氣不錯！
包邵陽朝侍應生打了個乾脆利落的響指。
對方立刻小跑著湊近：“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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