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有錢那麼簡單。
下樓坐進車裡，包邵陽側過頭，笑意溫和：“麥當那小姐，順路送你一程？要去哪兒？”
麥當那忽然朝他俏皮地一眨眼：“西澤爾先生，這時候，不該邀請一位迷人的女士共進晚餐嗎？”
包邵陽心頭微動，朗聲一笑：“對，的確該！”
他隨即驅車直奔酒店。麥當那跟著進門，剛踏進大堂，就被他一把攬起，穩穩放在客廳沙發上。
無需多言，彼此目光一碰，便已心照不宣，順勢而為。
這就是當下紐約的節奏——直率、坦蕩、不繞彎子。
清晨，酒店浴室水汽氤氳。包邵陽沖完澡出來，見麥當那仍蜷在被子裡熟睡，唇角輕輕一翹。
昨夜的走向，有幾分刻意鋪墊，也有幾分恰到好處的偶然。
畢竟如今的鷹醬，遠沒到九十年代那般恣意奔放；社會正處在新舊撕扯的關口——女權思潮蓬勃湧起，傳統觀念尚未退場，兩股力量在街頭、校園、家庭裡激烈交鋒。
這種思潮，在像麥當那這樣的年輕女孩身上，尤為鮮活。
包邵陽心裡清楚：自己昨晚的從容與分寸，加上初識時那份恰如其分的禮物心意，悄然鬆動了她心底那道防線。
起初還有點遲疑的她，很快便卸下防備，沉入其中。
不過，那隻是身體的靠近；若論心動或依戀？她大概還在觀望。
兩人之間，談不上深情厚意，頂多是氛圍剛好，順其自然地走到了這一步。
不多時，麥當那醒了，擡眼看見包邵陽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便掀開被子起身，裹緊睡袍，赤腳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親愛的，你真的太讓人上頭了！”
昨晚那場酣暢淋漓，幾乎讓她忘了呼吸。
“行了，去沖個澡，咱們吃早飯去。”
包邵陽輕拍她後背，隨後帶她走進酒店餐廳，慢條斯理地用完早餐。
接著，他先回新宅安置行李，臨走時隨手拋給麥當那一串閃亮的銅匙。
“What？”
麥當那接住鑰匙，一臉錯愕。
“喜歡的話，隨時搬進來住——這房子，眼下就我一個主人。”
包邵陽笑意溫煦。
“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嗎？”
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一句試探，又像一聲輕嘆。
“你說是，那就是；你要覺得不算，那就還沒開始。”
包邵陽嘴角微揚，笑意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在他眼裡，這女人不過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追逐遊戲罷了。
麥當那一聽，心頭猛地一堵，氣得指尖發緊：這人怎麼連裝都懶得裝？哄人都不會拿點甜話敷衍？
“你簡直混賬透頂！”
她咬著牙沖他低吼，聲音裡全是火氣。
包邵陽朗聲一笑，手臂一收，將她拽進懷裡，隨即俯身吻住她的唇，纏綿又強勢，像一首即興譜就的爵士樂。
“你不就愛這種混賬勁兒？換成校門口排隊領獎狀的小班長，你多看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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