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淺草城」這三個字。
白川羽腦子裡嗡嗡作響,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
無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鬼舞辻無慘。
那個苟了上千年的老陰比。
此刻就在淺草城,扮成人類紳士,帶著「妻子」和「女兒」,過著為了尋找藍色彼岸花的體麵生活。
本來這應該是炭治郎在結束了沼澤鬼之後,緊急接到的第二個任務。
但現在......多了個自己。
主公顯然是將這兩個任務拆分開。
一個交給自己,一個交給炭治郎。
看似合理,但......
要讓他一個人去麵對無慘.......
開什麼玩笑!
會死的好不好!
於是......他第一時間,將目光灼灼的看向炭治郎。
小夥子猛的打了寒顫......
離山的山道上。
炭治郎一步三回頭,表情糾結得像吞了苦瓜,「師兄......這樣真的行嗎?鎹鴉明明讓我們分頭行動......」
走在前麵的白川羽背著一個特製的輕木箱——
是鱗瀧早就準備好的,用某種輕質又堅固的木材製成。
此刻禰豆子正縮小成小豆子形態,舒舒服服地睡在裡麵。
走之前白川羽還在特意在裡頭鋪了軟褥,避免劇烈行動,導致禰豆子被顛成...禰豆子醬~
「有什麼不行的?」白川羽頭也不回,「反正順路。」
「咱倆先去你那個小鎮,天黑後把事情解決掉,再連夜趕路,明天傍晚就能到淺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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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側過臉,露出一個「我全是為你著想」的笑容。
「再說了,萬一你那兒的鬼是個厲害角色,你一個人搞不定怎麼辦?師兄我可是去給你壓陣的。」
「我能搞定!」炭治郎握緊刀柄,赤紅的眼睛裡燃起鬥誌
「我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我了!」
「是是是,我們炭治郎最棒了。」白川羽敷衍地擺擺手,「所以走快點,別磨蹭。」
炭治郎小跑著跟上來,還是不安心,「可是隊規......」
「隊規是死的,人是活的。」
白川羽打斷他,然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看啊,我不跟你一起,確實能在明天上午趕到淺草。」
「但是大白天的我能找著鬼嗎?不還是得等到晚上?這期間我蹲在地上數螞蟻嗎?」
「跟著你,既能幫你,又能省半天無聊時間,一舉兩得。」
炭治郎嘟囔嘴,「我不需要你幫——」
「閉嘴。」
「可——」
白川羽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掛著那種炭治郎熟悉的,讓人背後發涼的笑容。
「炭治郎,你......不想和禰豆子分開吧?」
炭治郎瞬間警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白川羽輕輕拍了拍背後的木箱,裡頭傳來禰豆子睡夢中的咕噥聲。
「禰豆子現在在我這兒。你要非得分頭走,那我就帶著禰豆子去淺草。你一個人去做你的任務,怎麼樣?」
「憑什麼!」炭治郎瞬間炸毛,「我才是她哥哥!」
「憑你打不過我,」白川羽伸出手指,一條條數。「憑你跑不過我,憑禰豆子醒來第一眼想見誰,你心裡有數。」
炭治郎(▼皿▼#):「!!!」
「所以啊。」白川羽笑眯眯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瓜。
「乖乖一起走,完事兒了一起去淺草。你好,我好,禰豆子好。」
「你滴明白?」
炭治郎憋了半天,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知道了。」
「這才對嘛。」白川羽轉身繼續走,心情愉快地哼起小曲。
炭治郎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麵,像是帶著點氣不過的問了一句。
「師兄,淺草到底有誰在啊?」
白川羽:「......!」
「你每次提到『淺草城』的時候,表情就有點怪兒,味道也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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