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可完全沒有能力用手去夾炭治郎的刀。
箭頭鬼在使用紅潔之箭的時候,也無法保持如此強大的觀察能力。
看來.......自己跟無慘打的那一場,還是讓他心生警惕。
即便不確定自己跟炭治郎是不是一夥兒的,卻依然提前用血液強化了他們倆,以免實力太弱,連最基本的試探都做不到。
「川羽先生,這樣...您也不打算出手嗎?」
躲在白川羽身後的珠世小姐輕聲問道。
她倒不是多擔心愈史郎,反正鬼殺不死鬼,給愈史郎一罐子血,他也就恢復如初了。
她是在替炭治郎擔心。
白川羽眯著眼看著外麵,一隻手還要時不時按住想衝出去幫忙的禰豆子。
其實,他完全可以先把這兩隻鬼解決掉,在慢慢將禰豆子的解析度拉滿。
即便想要留下箭頭鬼的血鬼術,暫時不殺他就可以了。
但是......
這對炭治郎真的好嗎?
從出山以來,自己一直站在炭治郎身後,他不管跟別人怎麼打,心裡都是有底的。
今天,是自己第一次說要靠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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