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刻意往裡張望了兩眼。”
“我掛了電話,問邊上的人他是誰,他們告訴我他叫嚴峫。”
天漸漸亮了起來,連綿無際的荒野隨風向後,化作灰色的平原。
“後來不知怎麼的我琢磨了很多次,那天那個叫嚴峫的警察往指揮車裡看什麼,難道想找我?想進行年輕人魯莽高調的炫耀,還是滿心熱切地期待上級口頭表揚?”
江停懶洋洋地,有點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擅長表揚別人,如果那天沒離開指揮車的話,可能給他的也隻是一片沉默吧。但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嚴峫的場景就那麼清晰地印在我腦海裡,包括從他額角上流下的鮮血,那挑釁似的表情,甚至無時不刻都在躍躍欲試的、充滿了攻擊性的眼神。也許你當年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感覺,我第一次見到嚴峫就是什麼感覺吧。”
“……江哥……”楊媚鼻根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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