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功德。
是萬物生靈發自內心的感激與信仰之力。
雖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點功德微不足道。
但那種感覺……
很暖。
比他在龍庭接受萬妖朝拜時，還要暖。
“爸，媽。”
敖雪的聲音在結界內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火滅了。”
“滅了就好……滅了就好……”
敖雪的身體在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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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下，確實有點狠了。
金丹內的靈力幾乎枯竭，甚至連維持百米真身的靈力都有些勉強。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虛弱感，讓他隻想找個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小雪……”
敖建國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
他看到敖雪那原本光亮如鏡的銀色鱗片，此刻竟然有些黯淡無光。而且龍背上的溫度也比剛才低了不少。
“兒啊……你沒事吧？”
敖建國心疼地趴在鱗片上，“是不是累壞了？剛才那雨……是不是費挺大勁？”
“爸……沒事……”
敖雪的聲音有些虛弱，不再像剛才那樣宏大，“就是……有點困。”
“咱回家吧。”
“好！回家！快回家！”
李秀蘭急得眼淚又要下來了，“以後可不許這麼幹了！那些外國人死活跟咱有啥關係！把你累壞了咋整！”
“媽，那也是人命。”
敖雪強打起精神，笑了笑（雖然龍臉笑起來有點勉強），“再說了……您兒子是龍。”
“龍行雲布雨，那是積德。”
“您看下麵。”
敖雪示意他們往下看。
透過稀薄的雲層。
可以看到那些歡呼的人群，可以看到那些重新煥發生機的樹林。
“他們雖然不知道我是誰。”
“但他們活下來了。”
“這就夠了。”
敖建國看著下方，又看了看身下這條為了救人而疲憊不堪的巨龍。
他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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