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隻是用那壓根兒沒有表情這種說法的頭冠「注視」著這兩個擅自闖入巢穴,又試圖逃離的獵物,仿佛在欣賞他們的絕望。
直到十數秒之後,才如夢方醒一般,它忽得抬起了頭!
「沙嗒!」
一聲冰冷而瘋狂的嘶吼————
「剛才那什麼?」
兩個狂奔而過的男人渾身都是濕漉漉的,身上雨衣早扔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可惜兩個四五十的大老爺們兒,也實在稱不上什麼「濕身誘惑」。
眼下他倆也隻是一股勁兒地向著前方的道路拚命邁步,粗重的呼吸和腳步聲在通道間反覆迴蕩,這架勢簡直是隻恨爹娘沒多生兩條腿似的!
「別廢話——跑。」
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言簡意賅地答了對方一句,頭都捨不得回一下,李策這會兒渾身上下都正在劇烈發熱,尤其那張臉色,看起來就像一隻煮過後發紅的大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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