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滿是愁苦、憤怒和無可奈何的臉。
住在這裡的,大多是老人和年幼的孩子,他們抵抗力弱,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而不遠處的工地上,幾個氣息彪悍的壯漢,正斜倚著挖掘機抽煙,眼神戲謔地望著被塵土籠罩的街區,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更遠處,一棟嶄新的寫字樓頂層辦公室裡,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蹺著二郎腿,手裡晃著紅酒杯,正跟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人談笑風生。
“晚上再加把火,讓那幾個小子把鼓風機功率開到最大,再吹他一夜。”
男人呷了一口紅酒,語氣輕描淡寫。
“現在不少人已經快撐不住了,吃不好睡不好,小孩鬧,老人咳,正常生活全亂了套。要不了幾天,肯定都會乖乖簽字。”
“許總,這樣搞,不會出什麼亂子吧?”旁邊有人遲疑著開口。
“放心,該打點的都打點好了。”男人嗤笑一聲,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那就行,哈哈!許總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幾人相視一笑,舉起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笑聲裡滿是肆無忌憚的得意。
這些畫麵對話,這些對話,全都落入陸離的神識裡。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眼中寒芒暴漲,周身空氣驟然凝滯。
下一秒,陸離擡手,對著遠處的寫字樓方向,隨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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