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小院。
宋嘯天隻覺得眼前光影劇烈變幻,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
等他勉強穩住心神,踉蹌著站穩腳跟,猛地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站在一處陌生的農家小院裡。
低矮的圍牆,角落堆著些雜物,與他那奢華氣派的莊園截然不同。
宋嘯天下意識擡頭,正對上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
一個麵容俊朗的年輕人,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宋嘯天隻看了陸離一眼,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便席捲全身,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離垂眸,看著這個在寧城呼風喚雨,以前父親想見一麵都難的人物,此刻卻在自己麵前瑟瑟發抖,心中並無多少波瀾。
力量層次的差距,本就如此。
“你就是寧城第一強者?”陸離淡淡道。
“不敢不敢!前輩折煞小人了!”宋嘯天連忙磕頭,聲音發顫。
那隔空將他從莊園攝來的手段,早已碾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為我辦件事。”陸離沒有跟他繞彎子,直接開口道。
宋嘯天聞言,心頭猛地一鬆,隨即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激動!
“前輩請儘管吩咐!宋家上下,任憑前輩驅使!”
能為這樣的存在效力,對他、對整個宋家而言,可是天大的機緣!
若能藉此攀上這等高枝,宋家的地位和實力必將迎來難以想象的飛躍!
陸離微微點頭,對此人的識趣頗為滿意。
他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幫我尋找一個人。”陸離的聲音沉重了幾分,“她於半年前在寧城失蹤。我要知道她具體失蹤的地點,失蹤前接觸過哪些人,遇到過什麼事,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是!晚輩遵命!”宋嘯天恭敬應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前輩想找的人,可有姓名、外貌特徵,或是其他可供辨識的信息?晚輩也好儘快安排人手排查。”
陸離沒有說話,隻是擡起右手食指,對著宋嘯天的眉心,隔空輕輕一點。
下一秒,蘇晚晴的照片、年齡、身高,甚至失蹤那天穿的米白色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都清晰地呈現在宋嘯天的腦海裡。
宋嘯天渾身一震,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什麼手段?竟能直接將信息烙印進他人腦海!
簡直聞所未聞!
他連忙收斂心神,不敢有半分窺探的念頭。
這位前輩越強,他就越要盡心儘力地辦事。
能讓前輩如此重視的女人,定然是他的至親之人。
隻要把這件事辦得漂亮,宋家的未來,不可限量!
“前輩放心!”宋嘯天重重磕頭。
“小人這就動用宋家所有的人脈勢力,徹查寧城半年前的所有監控錄像,走訪所有可能的目擊者,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這位女士的下落查得水落石出!”
“嗯。”陸離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宋嘯天見陸離沒有其他吩咐,猶豫了片刻,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壯著膽子問道:
“敢問前輩……您的武道境界,難道已經超越了宗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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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一途,源遠流長。
外練筋骨皮,打磨肉身,不過是入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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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修鍊出內勁,貫通四肢百骸,才算真正踏入武者的門檻。
而武者的等級,又分為黃、玄、地、天四境,每一境都分初、中、後三期。
每一次突破,都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汗水與心血,無數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跨過一個境界的鴻溝。
宋嘯天苦修四十年,如今也不過是玄境後期,距離地境,還差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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