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執法局總部,接線中心。
接線員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愣了好幾秒。
但職業本能讓她瞬間回神,立刻抓起內部電話,將情況緊急上報:
“西城老街‘春天裡’花店發生命案,嫌疑人自首,請求立刻派執法隊前去支援!”
掛了電話,她揉了揉眉心,看著屏幕上最近飆升的案件數量,心裡暗自腹誹:
最近寧城真是邪門了,兇案一樁接一樁,就沒安生過,簡直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而此刻,執法局總部頂樓那間最大的會議室內,氣氛卻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囂張!簡直無法無天!太囂張了!!”
局長陳江河的怒吼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炸響,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陶瓷茶杯,狠狠砸向牆麵!
“啪”的一聲脆響,瓷片和茶水四濺,嚇得站在會議室的幾名執法隊員渾身一哆嗦,頭垂得更低了。
這幾人正是剛從蘇翔家撤回的那隊人,此刻正承受著局長滔天的怒火。
原本以為是個手到擒來的抓捕任務,結果人沒帶回來,隊長反而被害了。
他們幾人,更是灰頭土臉、如同喪家之犬般逃了回來。
“再仔細說一遍當時的場景!每一個細節,都不許遺漏!!”副局長孫少平臉色鐵青,沉聲命令道。
他和在場不少高層,都是接到緊急會議通知才匆匆趕來的。
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進門就撞上了陳江河的雷霆震怒。
一名較為年長的隊員,硬著頭皮站出來,強忍著恐懼,將當時在蘇家小院發生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隻有那名隊員微微發顫的聲音在回蕩。
“瞬移?意念控物?控製人的身體?”孫少平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和在場其他幾位高層交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難道是…武者?”有人遲疑著低聲說道。
在場的都是寧城執法係統的高層,對於這個世界表層秩序下,隱藏的另一套規則和力量,多少都有所耳聞,甚至有些接觸。
但他們認知中的武者,最多也就是力量驚人、速度奇快、能夠開碑裂石、飛簷走壁罷了。
像這種“憑空出現”、“隔空控物”、甚至“操控他人心神動作”的手段……
這真的是武者能做到的嗎?
“他…他還說了什麼?”孫少平追問道。
“他…他說,”那名隊員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寧城這幾天死的人,都是他殺的,讓我們別管他的事。否則…否則就要把我們…從寧城抹除。”
“豈…豈有此理!”孫少平愣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詞。
當眾擊殺執法人員,還敢如此赤裸裸地威脅整個執法機構,這已經不是囂張能形容的了,簡直是視規則如無物的狂魔!
“查到此人的身份了嗎?”陳江河陰沉著臉問道。
“查…查到了。”另一名負責信息核查的幹部連忙起身彙報。
“根據現場隊員的描述,加上係統人臉比對,此人名叫陸離,是當年陸氏集團董事長陸庭軒的獨子。”
“此人在三年前莫名失蹤,直到近期才突然回到寧城。至於他這三年去了哪裡,我們目前還沒有查到。”
“陸氏集團?”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當年陸氏在寧城也是風光一時的企業,在場不少人都還有些印象。
可一個失蹤三年的落魄富二代,怎麼會突然擁有如此詭異恐怖的力量?
這完全說不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情報科的中層幹部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
他看到滿屋子肅殺的氣氛,以及臉色鐵青的局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
“有屁快放!”陳江河正心煩意亂,沒好氣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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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局長!剛剛接到緊急線報!”那名幹部擦了把汗,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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