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祖母按摩，還會……還會講故事！這不也是為大明做貢獻嘛！”
“噗——”馬皇後沒忍住，笑了出來。
朱元璋也綳不住了，笑罵道：“歪理邪說！”
“怎麼是歪理呢？”李景隆理直氣壯，“皇祖母開心了，身體就好了；身體好了，就能多陪陛下幾年；陛下心情好了，處理朝政就更英明——您看，這一環扣一環，孫兒這可是在源頭貢獻力量！”
這一套歪理，說得朱元璋一愣一愣的。
李文忠在旁邊聽得冷汗直冒，心說兒子你差不多得了，再說下去你爹我就要暈過去了。
然而朱元璋沉默片刻，居然點了點頭：“……有點道理。”
李文忠：“？？？”
“不過，”老朱話鋒一轉，“該讀的書還得讀。從明天開始，每天抄《論語》一篇，朕讓宋濂檢查。”
李景隆臉垮了：“陛下……”
“嫌少？那就兩篇。”
“一篇！一篇就行！”李景隆趕緊認慫，“孫兒一定認真抄！”
馬皇後笑著打圓場：“好了，二丫頭還小，慢慢來。來，陪本宮去禦花園走走。”
李景隆如蒙大赦，趕緊扶著馬皇後起身。
一行人往禦花園去。路上，李景隆嘴就沒停過：
“皇祖母您看，這牡丹開得多好，跟您一樣雍容華貴。”
“這池子裡的錦鯉，肥得都能燉湯了——啊不是，肥得都遊不動了。”
“皇祖母您小心台階，孫兒扶著您。”
馬皇後被他逗得笑個不停，連頭疼都忘了。
朱元璋跟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但他知道，這小子是真關心皇後。
走到一處涼亭，馬皇後有些累了，坐下歇息。李景隆很自然地蹲下身，給她輕輕捶腿。
“二丫頭。”馬皇後忽然問，“你將來想做什麼？”
李景隆頭也不擡：“孫兒就想陪著皇祖母，給您捶腿按摩，逗您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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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馬皇後摸摸他的頭，“你是曹國公世子，將來要繼承爵位，為國效力的。”
“那孫兒就當個逍遙國公。”李景隆笑嘻嘻地說，“白天陪皇祖母，晚上寫寫日記——啊不是，晚上讀讀書，多好。”
“日記？”朱元璋耳朵尖。
“就是……就是讀書筆記！”李景隆趕緊補救，“孫兒把每天讀的書、悟的道理都記下來，叫‘進學日記’！”
朱元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又在禦花園待了半個時辰，朱元璋要去處理政務了。臨走前，他對李景隆說：“明天開始，每天進宮陪你皇祖母一個時辰。”
“真的？！”李景隆眼睛亮了。
“嗯。”朱元璋頓了頓，“枕頭……做得不錯。”
說完，轉身走了。
李景隆愣在原地，半晌，扭頭問馬皇後：“皇祖母，陛下剛才……是誇我了嗎？”
馬皇後笑著點頭：“誇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李景隆嘀咕。
從宮裡出來時，已是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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