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周全。毛指揮使還是那張冰山臉，但看我的眼神好像沒那麼冷了。”
“對了，陛下要是看到日記，記得給方文也記一功。人家可是捨命陪君子，喝得現在頭還疼呢。”
剛寫完，獎勵來了。
這次是一本小冊子，封皮上寫著：《千杯不醉指南》。
李景隆翻了兩頁，樂了。
“方兄！”他喊，“送你個好東西！”
方文接過冊子，看了兩眼，臉黑了。
“李兄，你這是……”
“下次套話，用得著。”李景隆擠眉弄眼。
方文看著冊子，又看看李景隆，忽然也笑了。
“好，下次我一定學會。”
陽光下，幾個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長。
“三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帥”
胡三：那必須的，少爺天下第一帥。
他們身後，是燒焦的庫房，是哭泣的張茂才，是即將迎來新生的鳳陽城。
但他們沒回頭。
他們往前走，走向下一個故事。
毛驤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弧度。
“指揮使。”一個錦衣衛低聲問，“接下來……”
“押解人犯，回京復命。”毛驤轉身，“還有，給陛下寫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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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寫？”
“就寫——”毛驤頓了頓，“李景隆一行人，幹得不錯。”
錦衣衛愣了。
指揮使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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