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排除她的可能性了。」
李由則在一旁，補充道：「不過此女出現的時間蹊蹺，所行所為都是一副圖謀甚大的樣子，大概率也是吾等同行之人，隻是不知是何方之人。」
進入此方世界後，遮掩自己原本相貌，自是不需多說的事情，李由，郭陽等人能相認。
還是因為幾人碰巧追查到了一個世家，認出了各家道法，才認下了彼此。
郭陽右手單指輕點，盤算著此番參加九州法會的坤修。
「不一定局限在陰神境界，或許是如我一般的金丹境也有可能，她若是同樣花了四五年的時間恢復修為，認識此方世界之後，再履世間，亦有可能，如此一來，時間線也能對上。」
不想，張伏象卻是看了他一眼，溫和笑道：「賢侄不必想了，這濯清雖是郡主，但她究竟是不是坤修，尚未能定。魔門那幾位很可能會故意混淆性別，來迷惑別人。」
「況且就算這濯清郡主處處為真，她也可能隻是被退出來的傀儡靶子，專門引誘吾等上當。」
「就以其如此張揚的姿態來看，這種可能性還不小。」
「還是前輩想的周全，晚輩有些太想當然了。」郭陽拱手行禮，不免有些汗顏。
雖然自己昔日亦是走出山門，尋罡煉煞，才成就的金丹，經歷並不算少。
但和他們比起來，卻不免顯得太過稚嫩，對魔道妖人的脾性更是拿捏的不準。
張伏象微微點頭。而後又接著說道：「如果濯清郡主不像的話，我還打聽到了一則消息，倒和許芷道友有些相似。」
「原是這盛京四大王侯中的楚王，曾有一女，少時頑劣不堪，長大之後又為了逃避和禮部侍郎公子的婚約，擅自離家逃婚。」
「為了防止被抓到，甚至將自己的閨房之物，儘數散布在了盛大京各處。」
郭陽想了想，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此奇思妙想，一看就是自家師姑能乾出的事情，隻得小聲回道：「如此行事，倒是和師姑有幾分相像。」
「這還沒算完，在楚王之女失蹤後的半年，威陽侯滿門皆滅，據說有很多人看到，那天晚上楚王女曾滿身是血的出現在了西山坊，後者正是威陽侯府所在的坊區。」
「斬草除根」，「滅人滿門」！
郭陽越聽越覺得這是自己那位無法無法的是師長所能乾出的事情，隻是這聽感卻不是太好，怎麼都不像名門正派的樣子。
郭陽的腦門都滴落了幾滴冷汗。
「不過據我調查，這威陽侯府，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盛京的青樓生意，除去傾國閣之外，就是威陽府在打理。」
「而且相比於傾國閣，它們要更為赤裸，有專門的貨物，供給城中貴人享受。」
張伏象頓了頓道，才沉聲道：「所謂的貨物，便是申林坊的凡人。」
郭陽終於把提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呼了出來，立刻道：「此事聽起來就很像是我師姑的手筆。」
「敢問如今這位楚小姐在哪？」
張伏象輕輕搖了搖頭道：「自那一夜後，就失去了楚家小姐的消息，甚至連麵都沒再露過。」
「會不會是被楚王抓回去了，還是已經出了意外？」郭陽一邊猜測一邊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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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斬釘截鐵道：「許芷師姑的性子雖急，但無論什麼事情也都會謀定而後做，不可能就這麼毫無準備的去屠殺了威陽侯一家，她一定會預先給自己留下退路，大概率已經離開了盛京。」
「既然已經有了線索，那就循著這線索再找下去。」
李由建議道，「我去盯著楚府，郭陽賢侄則是去申林坊查看。我覺得若那楚王女真是許芷道友，她非要滅了威陽候一家，說不得就和那樁生意有關。」
張伏象則是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就繼續混在那世家小圈子中，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也順便查一查，這濯清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位道兄，你已經查了小女子許久了，不知可查出了什麼東西沒有？」
一場世家子弟舉辦的遊船宴上，濯清郡主突然端著酒杯，走到了張伏象的身邊輕聲耳語道。
張伏象麵色不變，沉靜回道：「不知濯清郡主是何意思，小弟卻是有些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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