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都是王芮芮托關係、走後門進來的。
王芮芮看她一眼。
意味深長道：“你說得對，既然進來了，就該，好好珍惜。”
聽出弦外之音，人事專員臉色沉下來。
“你什麼意思？”
王芮芮把新鮮出爐錄到的視頻發給了趙老，並發了個問號表情包過去。
王芮芮：“字麵意思。”
想到稍後這胖子的下場，人事專員忍了忍，沒再說什麼。
隻是，臉色不怎麼好看地打了個內部電話。
很快就有個胖墩墩、身穿清潔工服飾的大媽進來。
人事專員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這是你上司，你的工作以後就由她來給你安排。”
王芮芮打量了一眼大媽。
“我的崗位是？”
大媽看到王芮芮倒是很開心。
終於來了個年輕人，可以幫自己分擔不少活了。
“嘿嘿嘿，跟我來，我帶你去熟悉熟悉工作環境。”
人事專員沒搭理王芮芮。
“給她安排個培訓，合格了就轉去實習。”
至於到時候能否合格，還不是人事科說了算？
大媽笑嗬嗬的應了聲，就要拉著王芮芮走。
王芮芮卻站在原地沒動。
“所以，你們給我安排的崗位，是清潔工嗎？”
人事專員的眉頭皺起來。
“怎麼？你還委屈上了？”
“清潔工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崗位了！你看看你學曆，一天學都沒上，大學還是靠走後門上的，就你，還嫌棄起我們單位來了？”
“你不乾有的是人乾，不高興？那就走啊，這裡又沒人攔你！”
這一幕，申玉清通過內部的實時監控直播，看得一清二楚。
王芮芮，都這樣了，也該識趣自己滾了！
王芮芮還沒什麼，大媽先急了，趕緊要拽著她離開人事科。
好不容易來了個年輕人啊，不能走，不能走！
王芮芮避開大媽的手。
她拿起手機，神色淡然。
“趙老，您都聽見了？”
“他們給我安排的，是清潔工。”
“我想請問您，您招收關門弟子，是從清潔工開始做起嗎？”
人事專員的神色立刻變了，慌忙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
“你和誰打電話？為什麼你的手機沒被收走？來人，安保呢！？”
“有奸細——”
她還沒喊完，就聽到手機裡趙老聲音傳來。
趙老暴怒道：“你說誰是奸細？！”
趙老？
人事專員的聲音戛然而止。
但她很快又恢複淡定。
“安保呢？安保！”
她手怒指王芮芮。
“你竟敢利用AI技術，冒充趙老闖進來？你好大的膽子！”
趙老氣得大喘氣。
“混賬東西！老於呢？讓他給老子滾過來——”
老於不僅是另一個科研團隊的領頭，同時也兼管人事行政上的一些工作。
申玉清轉頭看了一眼老於。
老於老神在在坐在辦公桌後頭，麵向著窗外的園林，正悠閒品茶。
聽到趙老氣急敗壞的叫喊，他哼了一下小曲，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座椅兩側。
然後閉上雙眼。
辦公室內線電話急促響起。
申玉清接起來。
果然是人事專員打來的求助電話。
“申科員，怎麼辦？那個叫王芮芮的人，我恐怕是搞不定了，你能幫忙通知下領導嗎？我聯係不上。”
申玉清勾唇笑了笑。
“他，沒空。”
人事專員似乎是在嘟囔。
“啊？那可怎麼辦啊？”
申玉清運籌帷幄，提點她。
“既然這個人一開始就這麼刺頭，還能夠左右趙老的決定，大鬨你們人事科，那你們，為什麼還要錄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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