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撲在桃兒懷裡,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她深吸一口氣,心疼的拍了拍阿衍的後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阿衍………”
阿衍此時難受是正常的,她也隻能言語安慰,其他的好像也做不了太多。
還是先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吧!
於是桃兒追問道:“老伯,那……那老夫人的屍體,官府或者說宮裡,打算怎麼處理?
您有沒有聽到這方麵的消息?”
阿衍立馬被桃兒的話喚醒,他猛地轉頭,收起悲傷的情緒,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
急切的目光投向陳老伯,那目光裡燃燒著最後一點微弱的希冀,像寒夜裡的火星,讓人看著心碎。
陳老伯抹了一把臉,努力回憶著今日在城中混亂中聽到的隻言片語,壓低聲音道:“聽……聽說,是宮裡,是皇帝下了旨意。”
他頓了頓,似乎對提及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二字仍感到本能的畏懼,但看到阿衍的眼神,他又挺直了脊背。
“皇帝下了什麼旨意?
老伯,您請繼續說下去。”
難道是得了老皇帝的命令?
“旨意說,恩準讓……讓相爺今晚一人回府,操辦老夫人的後事,讓老夫人入土為安。
說是……說是喪事從簡,不得張揚。”
桃兒有些糊塗了,搞不懂老皇帝為什麼要這樣做。
果然皇帝都是幾百個心眼子,猜不透摸不著。
陳老伯看了一眼阿衍,補充道,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憤懣:“不過,他們說相爺是由三皇子親自看押回來的,怕……怕相爺跑了。
桃兒姑娘,阿衍,你們……你們要節哀啊!
老夫人就這樣走了,真是可惜啊………”
說到這裡,陳老伯的情緒又激動起來,額上青筋跳動,“這些人,這些畜牲!
老夫人是多好的人啊!
咱們街坊四鄰,誰沒受過她的恩惠?
那年大旱,要不是老夫人開倉放糧,設立粥棚,不知要餓死多少人!
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啊!
連死了都不能讓兒孫們好好送一程,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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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何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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