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去?
或許,那賊人與匪徒,目標本就不是老夫。
又或許……
這些人的目的是你,你剛剛不是說你們王府不是失竊了嗎?
你匆匆趕回去,難道就沒有發現少了什麼貴重物品?
我一個文官,怎麼可能和匪患勾結,老夫弱真有這個本事,還會留在這裡嗎?”
謝景行被他這番不軟不硬的話堵得一窒。
確實,蕭文還在這裡,安然無恙。
若真是營救,斷無到了門口反而放棄的道理。
難道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那賊人和山匪另有目的?
可那賊人製造混亂的地方,分明是朝著相府……
他心中疑竇叢生,各種念頭紛至遝來。
父皇說得那般鄭重,蕭文身上或他知曉的東西,必然關係重大。
這樣的東西,蕭文會藏在何處?
他是真的想拿到那東西,然後把這老東西直接殺了。
可是東西沒找到, 他殺不得!
相府已被暗中搜過數次,詔獄更是掘地三尺,皆無所獲。
莫非……
那東西他根本不曾帶在身上,而是交給了什麼人,或藏在某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
況且父皇說的東西他也沒真正見過,隻說是一張羊皮卷。
今夜這一連串事件,太過蹊蹺。
賊人入王府,似乎隻為製造混亂,所竊金銀雖不少,但對王府而言這些損失都不算最嚴重。
荊蒙山匪向來在山區活動,突然深入京城重地,隻為在相府外鬨一場?
那些土匪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荊蒙山土匪雖然猖狂,占山為王,但是一般不會進城胡作非為,燒殺搶掠。
除非……這一切都是為了傳遞某個訊息,或者,是為了確認某件事。
謝景行的目光再次鎖定蕭文。
這位丞相大人,即便身陷囹圄,但依舊不卑不亢,不懼不怕。
即使麵對母親的棺木遺體,依舊不見半點悲傷,此刻依然平靜得可怕。
這種平靜,反而讓謝景行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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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既然安好,自是最好。
本王剛才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查看一番。
夜已深了,我就不打擾你給老夫人誦經超度了。”
謝景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語氣稍緩,然後帶著屬下退了出去。
“今夜京城不寧,為確保丞相安危,也為免再生枝節,相府守衛加倍。
你們要好好的照顧丞相大人,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你們也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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