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灼癱在君虞的榻上抱怨:“塗雲洲的城池之間都不交流的嗎?上一站剛查過,這一站又查了。”
君虞心分二用,邊翻看某次停泊時她從城中買來的書,一邊道:“沿途的城池多屬不同勢力,彼此地方,交流稀少實屬正常。”
緒以灼吐槽道:“他們對羅姑的態度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羅姑究竟做了什麼,能觸及塗雲洲絕大多數掌權者的利益。”君虞說道,若非如此,羅姑也不會遭到沿岸眾城一致的追殺。
船身晃了晃,是又開了,緒以灼也翻了個身趴在床榻上,把玩床簾的流蘇:“那接下的劇情豈不是一域之敵臥薪嘗膽五十載,一朝歸來,勢要攪得塗雲洲天翻地覆,報當年修為儘廢之血仇?”
緒以灼覺得自己現代人的DNA動了。
君虞輕咳了一聲:“以灼看來是看了不少話本。”
緒以灼心道豈止是話本,那都是這個世界見所未見的百萬字巨作。
“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域,從來不是容易的事。有些時候莫說複仇,能好好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書冊恰好翻過一頁,君虞尾音輕了許多,融入了翻頁聲裡。
“這些衛兵修為最高不過元嬰,敢大張旗鼓逐船搜查,說明羅姑修為確實被廢,他們背後的人拿準了羅姑即便能活著從赤練山脈出來,修為也不複昔年。”
緒以灼偏過頭:“那羅姑還會去鈞天宴嗎?”
“這就隻有她自己知道。”君虞道:“興許有不可為,卻必須為之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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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室內開了窗,能聽見白河潮聲。緒以灼一個挺身坐了起來看向窗外,隻見天上那輪明月又圓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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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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