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弱不禁風的老人形象,連如今看來弱小無比的雙生魔都能輕易傷到他。雖然回到西大陸後老李的修為漸漸恢複,但緒以灼還是很難把他和禹先生講述中那個驚才絕豔的修士形象對上。
緒以灼低頭咬了一口餅,這還是她在平樂府買的,良心商家,皮薄餡厚,一口下去就能咬到酥肉。這會兒她的思緒總算徹底從幻境中抽離,有了一種落到實地的感覺。
禹先生看見李懸劍烤完餅往這邊走過來,放下一杯靈果榨出的果汁後就走了。
緒以灼啃完了餅,眼巴巴地看著走到跟前來的老李:“還有嗎?”
老李笑了一聲,一邊把藏在身後的盤子擺到緒以灼麵前,一邊說道:“你和以前真是沒什麼變化。”
在清平鎮緒以灼的生活就隻有吃喝玩樂四個字——畢竟身揣足有一個億的各類貨幣,又沒有家族產業需要她打理,回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緒以灼自然隻能到處玩。清平鎮有什麼好吃的,她穿越後沒幾天就摸透了。
老李一看到禹先生交給他的空間法器裡的各種吃食就知道一定是緒以灼買的,能進入赤地的修士基本辟穀,凡人也可以購置辟穀丹,吃食這種無用又占空間的東西隻有緒以灼會照著一日三餐的量買。
緒以灼理直氣壯:“赤地已經很危險了,如果還不吃點好吃的怎麼熬得下去?”
老李也取過了盤子上的一張餅,細嚼慢咽慢慢吃著。他自小入道,空朧山又與世隔絕,是以他同世間的大多修士一樣,自從辟穀便餐風飲露,不食凡穀。
哪怕到了東大陸,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能習慣東大陸的生活方式,直到緒以灼執著地一到飯點就拖他去吃飯。
“以灼,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老李道,“我還以為空朧山一別,我們不會再見了。”
在他的想象裡,再見之日,他一定已經死了。
赤地的月光,通過窗格子照進屋裡。
離開了尋方府,黃泉水不再夜夜上漲,她們難得有一個安逸的晚上。緒以灼同老李看著同一輪月亮,說道:“我知道你進了赤地,擔心你會死在裡麵,就想救你出來,結果反而是你救我出來。”
老李搖了搖:“你那一劍很好,即使沒有我相幫,你也能破陣。”
緒以灼彎了彎眼睛,得知之前苦修陣法確有成效,她心情難免雀躍。
“不管怎麼說,背了我一路還是麻煩你了。”緒以灼緊接著問,“老李,你進赤地做什麼?”
老李一時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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