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花剛走進老頭子屋,立即退出好幾步。
我的天,老頭子多久沒洗過澡了?一屋子老年味,臭烘烘的,差點沒把她熏死。
“嘔……”
看見。黃杏花如此反應,蕭老頭的臉黑了幾分。
這麼嫌棄他就不要過來呀?他求著她來看他嗎?
沒規矩的東西,就這樣還想讓他替她主持公道,下輩子都不可能。
巴不得蕭炎打死她。
黃杏花站在門外,和屋內的老頭子麵對麵,眼對眼。
見他黑沉黑沉的臉,黃杏花有幾分尷尬。
真不怪她,實在這老頭子太臭了。
平日在家,婆子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一點味都沒有。
他和蕭炎都是年輕人,彼此都愛乾淨,屋內甚至偶爾還會熏香。好多年沒聞到這種味,一時間受不住也很正常。
“爹,我有事找你,你能出來一下嗎?我們在院子裡聊。”
她實在是沒辦法走進屋,這麼臭怎麼聊事情?她可能中途就給臭暈了。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滾!既然這樣嫌棄我,還來乾什麼?”
黃杏花臉青一陣白一陣。
要不是他兒子不做人,她也不稀罕來。
“爹,我第一次來找你,你就要這樣子嗎?好歹我也是你兒媳婦吧?”
蕭老頭笑死,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她以為自己什麼東西?
“黃杏花,蕭野的事我不管,也管不著。我跟他的關係你清楚得很。
退一萬步講,你算我兒媳婦嗎?你們兩個拜過堂,娶媳婦該有的流程你有嗎?”
黃杏花臉色難看幾分,老不死的,竟往她痛處戳。
“不管咋樣,我跟蕭野也算辦了場酒。咋說我也是你兒媳婦吧?無論怎樣,我也跟蕭野過了這麼多年,現在我來找你,無論如何,爹,你這副態度有些過分吧?”
“覺得我過分你就滾蛋。”
說罷,老頭子不再正眼看黃杏花一眼,扭過頭,對著桌子發呆。
自打老婆子死後,老大媳婦幾乎不給他收拾屋子,他自己也懶得收拾,屋子越來越臟,越來越臟。
家裡孩子也不願意進他屋,總是說很臭。老大媳婦也幾次三番數落他太埋汰。
可那又怎樣?他一個男人,一個大老爺們,絕對不可能乾那些娘們唧唧的事,收拾屋子不可能。
連澡都懶得洗,怎麼可能把自己拾掇乾淨?
他就埋汰了,咋的了?
可埋汰歸埋汰,黃杏花嫌棄他就是不行。
說起來,他也有點想老婆子了,自打她走後,平日在屋裡,他就跟個孤魂野鬼一樣,沒人說話沒人嘮嗑。
黃杏花被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壞了,父子兩個都是混蛋,蕭野是混蛋,他爹也是。
“爹,你真的不打算管管你兒子嗎?他要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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