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打發了陳思璿去睡,我卻翻來覆去失眠了。
幽羅秘社越發地神秘了。
我腦子裡反複琢磨著吳老的時空坐標,必須要去一趟,吳老去末日副本絕不可能是為了多活兩年,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嘟!我收到一條信息。
“小衛,睡了嗎?過來陪我。”是齊慶的消息。
他魔怔了麼,這會兒幾點了?而且,我和他之間到了召之即來的地步麼!
我有點窩火,可忽然想起來,這不是齊慶,這是九陰絕魅體的毒癮在作祟。我搖搖頭,他自己作死要怪誰呢?
“來接。”
我回了條消息。
穿了衣服,頭發隨意挽了個髻子,匆忙出了門,在停車帶上等。
很快,一輛飛車降落在我眼前。司機很熟,是齊慶的貼身司機兼保鏢頭子。
進了門,齊慶正裹著巨厚的棉睡衣在露台上燒烤,精致的燒烤爐冒著滋滋煙火氣,香味撲鼻。
“小衛快來,包管你愛吃!”齊慶招呼著,一把椒鹽撒下去,噗地嗆起一團火星子。
我走過去,臉色如打了層霜,“你是不是神經病?”
齊慶起來摟住我,“發那麼大火乾什麼?想你了不行麼?”
“齊總覺得把人弄上床了,就有資格呼來喚去了是吧,有沒有想過別人是什麼感受?”
齊慶的身體被爐火烤得熱乎乎的,讓衛柔的體感很舒服,連帶著我也不想擺脫那種霸道的親密感。
“有啊,所以有禮物送給你。”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木質盒子。“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我不屑地接過來,以為是珠寶之類的東西,隨手翻開蓋子。
盒子裡既不是珠寶,也不是手表之類,而是類似於藥丸那樣的東西,像是一顆湯圓,雪白細膩,似乎還散發著光暈。
“乾嘛的?”我合上盒蓋,死人臉冷冷看著他。
“駐顏丹,吃了永遠不老,永遠像現在這樣好看年輕。”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被嚇了一跳,駐顏丹我知道,可這東西是現實世界該有的東西麼?
這難道就是量子重構?
“開什麼玩笑,想乾什麼抓緊,你不睡別人還要睡呢。”我把盒子塞還給他,推了推,卻沒推開,冷著臉偏向一邊。
“瞧你,不信是吧,這顆駐顏丹值一艘航空母艦,到這會兒我還肉疼呢!”
齊慶挑眉,一點看不出肉疼的樣子。可我信了,我知道現實有可能出現這東西,既然我的竹節簪能帶進現實,一顆玄幻世界的駐顏丹也並非沒可能,特別對於齊慶這樣的大佬,他擁有的資源,換一粒駐顏丹還是有可能的。
對超神而言,駐顏丹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意義。
我能讓男人返老還童,可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青春永駐。
這是第二次有人送我駐顏丹,上一次是那個在冥河邊想奪舍我的女人送過,我沒敢碰,轉手給孔汾換了一輛臥龍輦。
那顆駐顏丹是陷阱,齊慶的這顆呢?
“想不到我在齊總心裡比航空母艦還值錢,這倒是讓衛柔心裡有點小感動。”我用譏諷的語調甩了個臉子。
火苗的糊味傳來,讓齊慶趁機免於尷尬,他鬆開手,跑去翻他的燒烤。
弄完,他舉著一把肉串,“贔屭肉,比唐僧肉還值錢,吃了長生不老呢,給你留的,嘗嘗吧,我的燒烤手藝可是化神級的。”
他半開玩笑的說。
我已經明白了,他去了玄幻世界,這是他能帶出來的東西,價值不可估量。
“齊總還真舍得!”
這次,我沒譏諷他,是真心的誇了一句。
這世上任何女人都禁不起這兩樣東西,駐顏丹和長生不老肉。
如果不是我,世上任何女人也都不會信他的鬼話。
我坐下來,不客氣地吃了駐顏丹,又接著吃贔屭肉,很柴,可味道不差。
很快,身子就燒得像被火烤。
齊慶像帝王那樣,恩賜之後終歸要理所當然地行使他的特權。
我幾次想動手,可每次總是在關鍵時候心軟了。
他一次又一次,越來越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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