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沒有想我?他有沒有經常提起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來看我?”
麵對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方致遠早有準備。
“師父身體很好,就是最近義莊事務繁忙,脫不開身。不過師父常說,蔗姑師叔道法高深,心地善良,是我們學習的榜樣。這次特意讓我們把這三個最難纏的魔嬰送來,就是因為師父相信,隻有師叔您才有本事鎮得住它們。”
方致遠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誇了蔗姑,又替九叔刷了好感度。
果然,蔗姑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
“哈哈哈!算那死鬼有良心!知道老娘的厲害!”
蔗姑揮著葵扇,笑得合不攏嘴,“行了行了,都進來吧!既然是師兄讓你們來的,那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想吃什麼跟師叔說,管夠!”
“謝謝師叔!”秋生和文才一聽有好吃的,立馬就不怕了。
進了道觀,方致遠將背後的竹簍放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三個魔嬰泥像。
“師叔,這就是那三個魔嬰。”
蔗姑收起笑容,看了一眼那三個泥像,冷哼一聲:“這三個小東西,怨氣衝天,一看就是投了好幾次胎都被打掉的。也就是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別人,早就被打得魂飛魄散了。”
她接過泥像,熟練地在它們額頭上補了幾道符,然後將它們供奉在了靈嬰堂最裡麵的特製神龕裡,並用紅繩鎖住。
“好了,到了我這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你們要是敢亂跑,小心老娘打屁股!”蔗姑指著泥像訓斥了一句。
安頓好魔嬰,蔗姑便張羅著給三人做飯。
飯桌上,蔗姑不停地給方致遠夾菜,那熱情勁兒讓秋生和文才嫉妒得眼紅。
“致遠啊,多吃點!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不多補補怎麼行?”
“謝謝師叔。”方致遠禮貌道謝。
“對了師叔,您信裡說的大帥府的生意,到底是怎麼回事?”秋生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道。
提到正事,蔗姑放下了筷子,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大帥叫龍大帥,是這一帶的軍閥頭子。他老婆米其蓮懷孕了,快生了,但最近府裡不太平,說是經常看到奇怪的東西,而且那大帥也染上了怪病。所以請我去看看。”
“米其蓮?”
聽到這個名字,秋生和文才沒什麼反應,方致遠卻是心中一動。
那不是九叔的初戀情人嗎?
也就是…嫁給了大帥,結果懷的是“魔胎”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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