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帳目,人數、存糧、錢帛什麼的,再來計較。」
劉吉利隻能點頭。
就這樣,中午時分,二劉將桃木柴換的米留在劉任公家裡,隻擔著空擔子往營地趕,而二人明顯都有心事,沿途並沒有如往常那般說什麼,一直到到之前劉吉利捕魚那個岔路口時,劉阿乘才忽然止步,然後來問身側夥伴:「吉利兄,你還記得咱們在溪邊那次相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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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忘?」劉吉利擔著空擔子搖頭苦笑。「這輩子怕是都難忘。」
「你記得吧。」劉阿乘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過,我那時連一件長衫都沒有,短褐緄褲,在高屯將那裡做客,結果被人瞧不起,所以劉虎子才讓我去偷你衣服。」
「劉虎子是混帳!」饒是事情已經過去許久,兩人現在也不至於說再計較衣服,但劉吉利想到此事,還是忍不住來罵。
「其實,並沒有人瞧不起我,是劉虎子年輕敏感。」劉阿乘沒有否認對方對劉虎子德行的評價,隻是緩緩道來,宛若尋常。「當時隻是一個屯鎮裡依附的年輕奴客,收木盤木碗的時候,因為我跟他穿著一樣,年紀也差不多,所以多看了我一眼……而高堅這個人到底是領兵的,又敬重任公,所以我們走的時候就順便把那個少年奴客給攆走了,如今也不知道生死……是真不知道,再見到屍首或活人我也認不得。」
「行吧,我懂你意思了。」劉吉利低頭道。「可三阿公說的極有道理,不管如何,讓大個去做吧,去江乘外圍偷偷把這些人攏回營地,再說其他……如何?」
劉乘隻是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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